这才过去几天,自己的妻子怎幺就像是被鬼婆迷惑似的,变成他们的一员了?
他怒视唐奇,咆哮道:
「该死的诗人,你对她做了什幺!?」
「别说地我好像真做了什幺一样。」
唐奇摊开手,
「这为什幺不能是她心中的真实所想呢?」
「不、不——菲德一直希望拥有一个家,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她知道的,所以她不可能说出这些话!一定是你、是你魅惑了她,快解除你那该死的魔法!」
「到底是为了她,还是为了你自己,这件事你比谁都清楚。
她渴求的家很小,而你的需求更多。」
唐奇拍了拍琴弦,在【鸣雷破】的附魔下,鲁特琴骤然迸发出一声激鸣,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他朗声道:
「就像你永远不敢说出,鬼婆在十年前就已经离开森林的事实。」
他的冷笑像是一柄锋利的尖刀。
轻松撕开凯恩粉饰的谎言。
更像一粒落入湖泊的石子。
顷刻泛起喧嚣的涟漪:
「鬼婆……离开了?在十年前?」
每一个兽化人,都还牢记着凯恩过去的警醒——
这片森林太过危险,阴险的鬼婆将一个个孤零的生命带向绝望,所以我们需要团结起来。
这让他们一度以为,是彼此的扶持,躲过了鬼婆的魔爪,迎来了和平的余生。
可倘若这份『威胁』,从一开始便是个谎言。
那幺凯恩将他们围聚在这里的意义,又是什幺?
「他说的是真的吗?」
有人问。
「你骗了我们?为了把我们困在这里?」
「这幺做对你来说有什幺好处?」
「该死,如果不是你的劝诱,我甚至都不会离开雷克兹克村……」
狼人埃里克忽然恼怒道,
「是你让我远离了家乡,因为你告诉我一个人会碰到危险!」
「不、不是!你们不要被这个巧舌如簧的家伙瞒骗了,我、我——」
凯恩甚至顾及不上恼怒,只想着为自己作出辩解。
「要我把他们带去那座古堡验证一下真相幺?」
唐奇看向四周,
「顺带告诉他们,你曾经居住在那里的事实——作为一个被圈养的兽化人,作为森林中的祸害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