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样——
这玩意儿很重要,只有确定了教义,才能保证之后的一切决策都有所参照,让人信服、不会跑偏。
而整个大市场的喧嚣,都被这煞有介事的诵读,震撼地静默无声。
一只渡鸦忽然从头顶飞过,那是才从囚牢中被释放出来的鸦人。
「嘎、嘎——」
希瓦娜站在人群的最前方,向前抻着脖子,在怔愣中甚至忘记合上撑张的嘴巴。
那模样就像是在说……
「这家伙在他妈说些啥?」
唐奇叹了口气,拍了拍亚瑟的肩膀。
果然,总不能指望一群只知道「哇啊啊」的兽人,能听懂这些书面语与雅言。
于是,他向希瓦娜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走近前来:
「我说一句,你翻译一句。」
「凭什——」
希瓦娜下意识地拒绝,转而想起自己作为奴隶的事实,
「可以!」
她只能这幺答应。
于是,唐奇重新诵读起教义上的第一条:
「真神!咱们生下来就他妈的是为了干架!」
「哇啊啊!!!」
这下听懂了。
「统一!咱们现在要先打那帮狗娘养的伪信徒!」
「哇啊啊!!!」
「荣耀!别当他妈的懦夫,死在战场上才能去天上打!」
「哇啊啊!!!」
「先知!」
唐奇喘了口气,向站在一旁的菲德挥了挥手,让她将赔偿的食物擡了过来——大部分是换来的黑麦,还有一些狩猎来的肉类,狼肉居多。
教义当然重要,但让他们看到好处,也不可或缺:
「格乌什派老子过来带你们吃肉、打架,以后都他妈听老子的!」
「哇啊啊啊!!!」
库鲁用兽人语忽然大吼道:
「伟大的格乌什,伟大的先知!」
「伟大的格乌什,伟大的先知!」
亚瑟眼睁睁看着唐奇,用堪称粗鄙的方式,将一众兽人团结在了一起。
有那幺一瞬间,他是真的害怕眼前这个吟游诗人,在未来的某一天带领着兽人,成为南方长城的一大威胁……
但想到他在古堡中所做的一切,又觉得不至于邪恶到那个地步。
只能在胸前默默画起圣徽,祈祷自己不是真的上了贼船。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