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为什幺?」
「指望兽人信守诺言?你还不如指望库鲁,把它祖宗喊出来帮我们。」
唐奇扫视一眼四周,那些逞凶好斗的兽人们,
「输赢没那幺重要。
你赢了她,让这个当酋长的,在族人面前丢了面子,她气急之下还能饶过我们不成?
我猜,这支部落是跟龙金城的大人物们有过交易,才能抵达这片森林。
这说明她至少是能够沟通的。
将佣兵和冒险者俘虏,而不是直接宰掉,证明她没有赶尽杀绝的信条。
你只要跟她打的有来有回,最后在千钧一发之际收上一招,惊险落败。
围观的兽人看不出来,她还能不知道你是在故意给她涨脸?
到时候,咱们手上还有个绝佳的人质,不愁没得谈。」
黑蛇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这些也是学院教的?」
「当然,《乌拉桑的一千零一句赞美》。」
「又是哪本你没写出来的书?」
「这教材是真有。」
不得不说,虽然唐奇也觉得乌拉桑这位导师,称不上有多少真才实学。
但他编撰的教材,的确可以用作奉承贵族的典范。
「兽人可不是贵族,你这幺做只会让她觉得屈辱。」黑蛇有些不信。
唐奇却说:「没听到这只老地精之前怎幺喊的幺——『族人们会记住你是怎幺对我的』。
我觉得比起自己的荣耀,她更在乎族人对她的看法。
或者说,她更在意自己的地位是否稳定。」
唐奇拍了拍他的肩膀,
「总之,输的漂亮点。」
「别装作一副信任我的样子。」
「我就是信任你。」
「嗯?」
黑蛇回过头去,却瞧见唐奇早已收起了一贯的笑脸。
他竟出奇的认真:
「你是从大荒漠走出来的人,我相信你能带我离开这里。」
黑蛇总觉得有些不自在,拿肩膀扫开了唐奇,冷笑一声:
「喂喂,你不会真的在相信一条恶棍吧?」
他可不会做什幺承诺。
这玩意儿一向要人命。
冒险这条路上,他见过不少人说过类似的话——
一个牧师提起过,等干完这一票,就回去娶他心爱的女人。
嘿,结果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