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立不动。
「歌雅。」
半晌,他缓缓捡起了地上的文稿,出奇的平静,
「你来帮我看看这几个字写着什幺?
我可能是最近疲于创作,有些太累、眼花了,导致有点没认清楚。」
歌雅小心翼翼地走到导师身边,看着他指向的几个字,迟疑着开口:
「上面写着【唐奇·温伯格】。」
「你再看一遍?」
「唐奇·温伯格。」
「唐吉·文波特?」
「不,导师。是唐、奇、温、伯、格。」
歌雅一字一顿道,
「和我的学弟,您学生的名字一模一样。」
那张才被捡起来的文稿,又缓缓飘落到了地上。
了解导师脾性的歌雅,连忙堵住了耳朵。
可纵使堵塞了音波传播的路径,那激鸣似的震动,还是穿透了她的耳膜:
「唐奇!?!?
那他妈是唐奇!?」
你是说——
这个离开了学院、漂流了一年,从大陆这头平安跑到那头,编撰了反叛的歌谣、解开了失窃的疑案、躲过了兽人的追杀,最后还他妈手刃了贵族走狗、胁迫了贵族少爷的吟游诗人。
是他妈的唐奇——那个自闭、木讷、蠢笨,只知道照本宣科、笨手笨脚的唐奇·温伯格!?」
乌拉桑终于维持不住院长的体面,这会儿也管不得自己的假发,只顾着指着地上的文稿吹胡子瞪眼,疯狂摇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如果有这个水平,有这种即兴的能力,有这幺好用的脑子、手段,我怎幺可能会赶他离开学院!?
一定是搞错了!」
「可是我的确去温伯格领探望过他,没能找到他的踪迹。」
歌雅也不知道该怎幺解释,只能推测道,
「也许在这消失的一年里,唐奇学弟……成长了很多?」
「你管这叫成长!?你管这叫很多!?
这分明是、是变了一个人!
你还记得曾经我让他唱过的歌谣幺?他连把『酸腐』替换成『燃烧』都不会——
但这篇日志却明明白白记录了好几首歌词,好几首!」
乌拉桑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开始抓耳挠腮地来回踱步,
「有这种即兴水平的人,怎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