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之外。
可似乎是太过气恼的缘故,他只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紧接着腿一软、脚底一滑,当着唐奇的面劈了个叉……
唐奇不躲不避,任由他坐在自己的身前。
他提前意识到,自己的【警觉】压根就没有发作。
「去你的!」
碎石的脸色红透成绛紫,他觉得过于丢脸,忍不住大骂一声,
「诗人,你他妈给我站好咯。让老子踹你一脚,这事儿就算是翻篇了!」
「或者我有个更好的提议。」
唐奇眨了眨眼睛,
「不如咱们打一场试试?」
人在极度气愤的情况下,是会笑的。
碎石忍不住道:
「你该不会是在给我讲什幺,人生中第三好笑的笑话吧?」
唐奇生怕让碎石觉得自己在消遣他,连忙解释道:
「没有,只是刚学会了一个新法术,我想尝试一下效果。」
碎石转而意识到,方才自己大脑阵痛,脚步一滑的经过:
「你是说刚才那个?」
「对。」
「剪掉他的山羊胡子!你们这帮烂嘴的都什幺情况,骂人也能算是法术了!?」
这世上没什幺掌握法术的吟游诗人,也不怪碎石一个高等级冒险者如此惊讶,
「但你可别以为学会点『皮克精的小把戏』,就可以对自己抱有什幺莫名的期待。
就你这小身板,老子一拳头都能给你轰到树上去。」
「所以说点到为止。」
唐奇当然不敢接他一拳。
那可是能凿碎爆狼板甲的力气……
砸自己脑袋,跟砸豆腐一样轻松:
「库鲁,来帮个忙!」
「rua!」
正在营帐前,专心致志钻研法术书的库鲁听到呼唤,连忙跑了过来。
唐奇带着两个矮个子,前往车队的空地之外,紧接着对库鲁说:
「用【塑土术】,帮我们圈出一片范围来。」
库鲁和唐奇还算是有默契,紧跟着照办,用戏法拨开泥沙,圈出一片大概三十尺方圆的场地。
唐奇紧接着看向碎石:
「赌一把,怎幺样?你收着点力,看我们谁先逼对方出界。」
碎石的兴致缺缺:「你身上有什幺值得好赌的?老子可不惦记你的钩子。」
「输的人满足赢的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