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也是继承于她的父亲。
而这位猎人在踏入营地的第一时间,他对安比与凯萨琳的态度,与对待陌生人没什幺两样。
在她们看来,那分明是一个『父亲』正对着自己的女儿,自顾自解释自己的『来历』。
甚至,他长得都跟『父亲』一模一样。
太诡异了。
不怪她们的神情会如此紧张。
唯一可惜的是,察觉到不对劲的凯萨琳,虽然在第一时间压下了安比,没有过于声张。
但这个行为本身,就没能逃过对方的眼睛。
因为信息的不对等,致使伪装失败,猎人也只能自认倒霉,举起双手:
「好吧,我坦白。」
紧接着,唐奇瞧见他毛躁的头发、胡须,乃至如野狼般『兽化』的指甲,都像是倒退似的收拢回了身体里。
他的皮肤开始泛白,锃亮的头顶都要映衬火光。
躯干渐渐干瘪,面容也变得瘦削,犹如一具只挂着人皮的骷髅。
唯独那双眼睛炯炯有神,焕发神采。
他犹如一个学者,懂得礼数,却显露骄傲:
「你知道的,我并不想惹麻烦。
否则也不会浪费一个法术位,只为了瞒过你们的眼睛、混进这个营地里。」
看清『猎人』真面目的安比,忍不住喊道:
「你把我爸爸怎幺了!?」
「他当然已经死了,孩子。如果你是想了解一些经过,很抱歉,如果让我刻意去记忆一个人的死状,那我有限的头脑里,大概也就容不下其它东西了。」
男人用枯槁的手指,点了点自己凹陷的太阳穴,甚至露出一抹平和的微笑。
「吼!」
安比的吼间挤出低吼,她就要松开凯萨琳的手,扑在那张枯槁的脸上、用利爪挠穿他的皮囊——
凯萨琳却死死拉住了她:
「安比,不要给唐奇添麻烦!」
「可是、可是——」
「听话。」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拉过安比向后退却两步。
冷静考虑,这只『骷髅』是一位崇高的施法者——
而安比的小爪子,甚至伤不到死去的豺狗。
无法提供帮助,那她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暂时安全的当下,不去为有能力做什幺的人添堵。
「所有人,都回到你们的帐篷里!」
唐奇先向着那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