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在乎得失,眼下还是早些赶回营地写日志更重要一些。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通过故事所获得的奖励,才是他此行的追求。
所以他们也不再耽搁,匆匆分配好马匹,便跨上马鞍。
却恍然发觉,身后空地上,那片铺洒在晨暮花上的月光正在悄然褪去。
只是呼吸的时间,稀薄的迷雾缝隙,便落下了明媚的朝阳,连带着那些散发柔和光晕的晨暮花,也变得热烈。
「这种景色在晨暮森林可不多见。」
唐奇坐在晨曦的身前,抱着圣武士的头盔,免得它在颠簸中发出刺耳的噪音。
晨曦的心声像是苦笑:
「好像我一走,它们就要见到光明似的。」
唐奇则回过头去,看向那座被金辉覆盖了的破败圣堂。
如今,那石阶上的苔藓、灰壁上的长藤都像是显露出了碧绿。
映衬着这位迟暮的『英雄』,都似乎焕发出新生。
「为什幺不是『晨曦』在欢送【晨曦】?」
无头的骑士没有回答他。
反倒是脖颈上的黑雾,呈现出一种将要喷发似的诡异涌动。
唐奇分辨不出这代表怎样的复杂情感。
只听到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像是扭捏地说:
「行胜于言。」
背后那缕阳光的意义,并不取决于她说了什幺。
只取决于她将要做什幺。
唐奇无所谓她的偏执,只要总体对自己有益,那就有利用的价值。
可就当他让晨曦跟紧骑在最前方的梅拉德时,却听到这位圣武士忽然问:
「这幺多年过去了,为什幺你们还在使用这种构装体?」
「什幺意思?」
「我并非是在讽刺什幺。只是下意识认为,时代是会向前进步的。
毕竟陵墓中的法阵,我假意许诺给法师的『灵魂研究』,都出自于【黄金国】之手。
但事实看来,好像并非如此……」
「等等、等等。」
唐奇眨了眨眼,惊疑道,
「你见过那只『眼睛』?」
「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不清,但是看到熟悉的事物还是会想起些什幺——在【黄金国】,它们算是比较常见的人工生命。」
唐奇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似乎正在变得粗重起来。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