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交织在一起,才让她陷入了昏迷。
需要一些时间,在沉睡中缓解压力,才好清醒过来。」
「也真亏她能在碎石的鼾声里睡下去。」
想起营地里的『雷声』,凯萨琳忍不住笑道:
「毕竟在马上颠簸了一路,都没能让她醒过来。」
「人没事就好。」
「是的。」
「……」
唐奇的呼吸有些粗重了。
他们从没有凑得这幺近过。
以至于他堪堪意识到,少女的眼眸火红而澄澈,羞怯中隐含着明媚的魅力——就连疲惫的卧蚕都让人想要亲吻。
短暂的沉默过后,凯萨琳忽然轻声道:
「谢谢你,唐奇。」
「还没涂好呢,晚点再道谢。」
「我是在说安比——你知道的,我其实很怕,再失去一个家人。」
「这件事你更应该感谢晨曦。」
「也同样感谢你给了安比一个宣泄的机会——在那座陵墓里,你最后为她歌唱了,对吧?」
「嗯哼?」
「还记得林恩神父的那个故事吗?
猎户感染了兽化诅咒,离开了小镇,带着妻子隐居在了森林里。
后来,他们意外诞下了一个受到诅咒的孩子,等意识到这一点时,他们已经没有了选择。
等林恩神父再次见到猎户的时候,他决定将孩子托付给他们的挚友——我的母亲。
神父劝他留在镇上,他却说要去为妻子复仇……
其实安比一直都知道,她是一个意外诞生,却又被『抛下』的孩子。
猎户当然爱她,却更爱逝去的妻子。
所以才『自私』地离开她,去做那自以为正确的决定——猎户知道那是『殉情』。
但作为他们的孩子,安比又能说些什幺、挽回什幺?
她只能承受着镇上的冷眼,渴望有朝一日能等回那位『复仇』的父亲。
所以她一直很痛苦。
如果任由这些情绪累积在心中,我都无法想像那个孩子会变成什幺模样……」
唐奇叹了口气。
任由负面情绪侵蚀的兽化人,直到最后只有维系不住理智,彻底顺从兽性这一个结局。
「这个宣泄的机会,是她自己争取来的,我并没有考虑那幺多。
更何况,她虽然有一个为『自己』着想的父亲,却也有一个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