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兵部的人。
这说明,从来不愿意结党的晏北,在为月棠破例于朝堂之上强横地掀起波澜之后,又有了把手伸长的迹象了。
这是一个极其不妙的信号!
「既然是议论案情,就不要扯远了。」他冷冷地瞪视着先前发话的兵部主事,「难道皇上的决议还不够封住你们的嘴吗?你们这是要抗旨?!」
「臣不敢。」
兵部主事不得不跪下认罪。
左侧杯盏哐啷一响。
晏北慢条斯理地说道:「为朝廷分忧解难,是为人臣子的本分。他也不过是尽职尽责说了句实话,太傅大人不认同就算了,何必大动肝火?
「反正,这次的案子,梁昭也是和你们穆家的人勾结犯事的。
「你想怎幺样都行。」
一句话,变成了巴掌,拍在了穆昶脸上,扇得他脸色铁青。
同时让皇帝又再次噎了噎。
让那些正准备附和穆昶和一把稀泥的穆家党羽也立刻闭上了嘴巴。
但不出声的满朝文武,此时却像是吞进了苍蝇,神情更加奇怪起来。
帘幕后的沈太后看了看下方,站起来:「无事了就退朝吧。」
皇帝也沉沉地压下一口气,宣了一声:「散了吧。」
百官山呼恭送。
沈黎擡头看了看上方,随同人流折出殿中,随即赶往永福宫去和沈宜珠碰面。
沈太后自出了殿以后,神情便没有舒展过,路上也没有说话。
沈宜珠陪伴她回了宫,听从她的吩咐把心腹太监秦怀喊过来,顺口交代门口的宫女,说她去膳房炖汤,然后便半路拐到甬道上来。
「能看出姑母什幺态度吗?」沈黎见面便问道。
沈宜珠摇头:「不过姑母传了秦怀,平时没有大事,不会在这个时候传他的。」
她攥着双手,稳了稳气息:「哥哥,靖阳王已经出马,这是个绝好的机会,梁昭犯事摆在眼前,这并非你我促成,我们就算顺势而为,姑母也难以怀疑到我们另有用意。
「她为了四殿下,态度一定会松动的。」
沈黎点头:「所以咱们得趁热打铁,姑姑并非耳软之人,她如今打定主意韬光养晦,只等时机一到再抓皇上的把柄,用以拖延交还玉玺的时间。当下虽说有可能松动,可时间拖长,也恐生变。」
说到这里,他不觉又叹了口气。「只是我们如此,到底背叛了姑母的心意。她若知道,恐怕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