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人重塑血脉,可不是一件简单易事。
“.”
煌凤静候在一旁,轻按他的手臂,美眸中写满关切。
眼下她无法插手相助,只得暗中观察,以防发生意外。
但在隱约感知到两人间的气息波动后,她神色变得微妙起来,目光在苏承与十一之间来回移动。
沉默片刻,煌凤终究没有多说什么,縴手反而滑落至苏承后腰,轻柔按压。
精纯的九煌灵气滋养臟腑,淬链出更为浓郁炽热的气息,以便他能更从容地施展手段,尽情大展手脚一回.
“唔”
时玄晕乎乎地睁开双眼,自灵液舱中坐起身来。
“噗、咳咳咳”
她略显狼狈地轻咳几声,隨手撩开黏在脸上的凌乱髮丝,略带茫然地望向另外三人的身影。
“这里是”
“是我的寢宫。”
独孤月转身走来,好奇地端详著她:“伤势都已经恢復了?”
时微微一怔,很快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態出奇地好,早前的疲惫与酥软皆已消失。
“是你救了我们?”
“怎么,不喜欢么?”
“.不,多谢。”
时玄轻轻舒了一口气:“多亏有你。”
独孤月双眼微睁,隨即偏过头,低声道:“奇人的眼力,还算不坏。”
时玄无奈一笑,目光又转向另一侧。
“冤家他们现在这是.”
“在为姐姐疗伤。”
独孤月轻声解释著:“她的伤势比你重得多,奇人已费力折腾了许久。”
“现在情况如何?”
时玄话音刚落,灵液舱內驀地再度涌起波涛,从池舱內不断晃出,洒落在地。
“如你所见。”
独孤月抹了把脸,语气古怪道:“姐姐倒是愈发有活力了,想来身体在逐渐康復。”
时玄:“.”
隱约瞥见池內妖嬈起伏的曼妙曲线,她不禁嘴角轻抽,脸上浮起淡淡红晕。
独孤月或许不清楚,但她又怎会不明白其中玄机。
看十一那般剧烈反应,想必是在经受著非同常人所能忍耐的感觉。
然而,想到她与自家夫君之间那层微妙关係,时玄心中又泛起几分复杂。
“往后这关係,怕是要更乱了”
时玄幽然轻嘆,可望著苏承专注而肃穆的侧脸,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