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悄然轻按她膝上的縴手。
肌肤相触,黑將军身子微颤,却听得苏承低声关切:“先前你化作甲冑,挨了那原始母胎几招,可有受伤?”
“.末將没事。”
黑將军神色稍缓,脸上也浮现些许柔意。“末將化作甲冑之后,虽无法与那些天地圣物相媲美,但亦是足够坚韧,可不会如此轻易伤嗯?”
话音未落,苏承已抬手拂开她鬢边垂髮,轻触她颈侧一道细微血痕。
“你的身子,可否服用这些灵丹疗伤?”
感受到伤处微痛,黑將军看著苏承转手递来的丹药,不由心尖微颤。
“多谢陛下关心。”
她低声应道:“只是皮外小伤,於我暗域生灵而言,算不得”
“你还是收下吧。”
身旁驀然传来时玄的莞尔轻笑。
黑將军不禁侧目,就见她拉著苏承的衣袖,狡黠打趣道:“我这冤家最懂得照顾家妻了,可莫要辜负了他一番心意。”
苏承无奈看了她一眼。
而时玄又颇为俏皮地眨眨眼,仿佛在说『帮你哄哄好姑娘呢』。
黑將军默默接过丹药,摩挲著其中细纹丹纹,又淡淡一笑:“时皇后如此温柔大度,確有母仪天下之风,难怪陛下对您眷恋深重。”
时玄笑容一僵,霎时红了脸,不好意思地別过头。
“没、没什么,只是冤家他心又好色,我又不忍责备他不就只能帮帮他.让大家更和睦些.”
“这便是一位好皇后了。”
黑將军柔和笑著,转而又將目光落回苏承身上。
“陛下也是,莫要辜负唔?”
没等她把话说完,苏承便握著她的手,將灵丹送入她的檀口之中。
“我会待玄儿好的。”
苏承笑了笑:“自然也不会落了你。”
隨丹药入腹,阵阵暖意在黑將军体內泛起。
她眼睫轻颤,只觉得自己的脸此刻定是又烫又红,不禁低下头来。
“谢谢陛下恩泽。”
“別那么见外。”
苏承轻拍她手背以作安抚,隨即便开始闭目调息。
先前与原始母胎一战虽未受伤,但新炼化一缕本源之气,须得儘快融会贯通。
不能等著天道她们寻得破界之法,自己这边.也得尝试摸索。
魔剑浊弒自有灵性,无需操控,自会平稳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