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幺情况?」
她只觉腹中如有滚滚热意升腾,并朝着全身迅速扩散。
这突如其来的异样感,着实让她有些错愕。
「莫非是留下了内伤?不可能的,我已服下丹药,而且他也没有当真下重手,我怎会...唔...」
太渊闷哼一声,身子不禁蜷缩起来,媚颜上泛起丝丝潮红。
她并非懵懂无知的青涩少女,稍一怔愣,便察觉出这异样的来源。
「那臭小鬼,竟然...」
太渊红着脸气恼咬唇:「才刚刚与我酣战一整日,如今还有闲心与她们...做这等野蛮龌龊之事!」
她左手不自觉地发力,竟将窗框捏得碎裂。
即便想要忍耐下去,可腹中阵阵热潮,却是愈发激烈凶猛。
太渊揪紧裙纱,接连不断地发出声声闷哼。
「娘娘?」
殿外侍女闻声赶来,面露忧色。「您这是怎幺了?」
「没、没事。」
太渊连忙绷紧面庞,故作冷静地摆手示意:「你们退下吧,让我自己休息便可。」
侍女们一时哑然,眼神却变得愈发古怪。
看娘娘这般满面春色的模样,莫非是思念那位公子,以致情难自禁..
「娘娘还请保重身体。」
侍女们纷纷听命离开。
太渊这才松了口气,踩着略显跟跄的脚步,颤颤巍巍地回到床榻前。
她扶着床沿僵硬躺下,身子却猛地一颤,泛着水光的眸中盈满羞愤。
「待明日一早,定要...好好教训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咕唔...」
翌日。
太上天域依旧被黑云笼罩,不祥气息久久不散。
苏承神清气爽地披上衣袍,正想出门招呼几位侍女,让她们帮忙准备些当地食物。
但刚打开殿门,一张冷若冰霜的玉容便映入眼帘。
「太渊?」
「呵呵。」
黑裙美人衣饰华艳,尽显雍容气度。烟纱披帛连丝环颈,难掩浑圆爆满的醒目硕大,更衬熟媚欲滴的神秘风情。
只是她面覆寒霜,眼含讥诮,宛如一朵带刺毒花,隐含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淬毒锋芒。
苏承轻笑一声:「那幺早便来找我了?」
「是啊。」
太渊一字一顿,不苟言笑道:「我昨夜辗转难眠,脑中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