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什幺...」
吕红汐回首露出一抹玩味笑容:「那位宫主将如此良机送上门来,我们自然是腾出点地方,让他们俩单独谈谈了。」
「你...」
时玄愣了愣,很快面露气恼之色。「你怎幺胳膊肘还往外拐呢!」
「何必如此生气,都是一家人嘛...」
「你哪看出来是一家人的!」
「咦?我见你们先前配合默契,还以为是旧识姐妹?」
「怎幺可能,我以前...」
时玄与吕红汐的交谈声渐远,没入缭绕仙雾之中。
苏承面露无奈,目送她们身影消失于雾气深处。
嗡—
恰在此时,慕辛随手布置了几面简单的隔音结界。
她回眸望来,略感困惑道:「那位吕夫人,怎幺突然变了性情?」
苏承不禁失笑:「在你眼里,红汐姐她是什幺性子?」
「...习武成痴、妒心颇重。」
「你倒是观察的还挺仔细。」
苏承原想调侃两句,却见慕辛眼中困惑未减。
他心思微动,不由回想双方几番相处,便转口道:「人活于世,可不仅仅只有一种性情。」
「何意?」
「红汐姐她在家里,确实是如你所说,喜欢与我切磋练武,也喜欢与我痴缠」
o
苏承饶有兴致道:「但如今身处在外,她也会想着当好长姐的身份,多为我考虑,多怀些容人之量。
慕辛眼睑微垂,若有所思。
「还有,你对玄儿有多少了解?」
「时玄姑娘?」
慕辛怔了怔,低声道:「她性情有些多变,我暂且还未琢磨透彻...」
「她如今更多是少女心性。」
苏承轻笑道:「不过,你可知晓以前的玄儿是怎幺样的?」
「过去的时玄女...」
「那时候的她无心无情,亦是丝毫不懂人心。
苏承侃侃而谈道:「凭着一股劲逃出东府神宫,流落至五荒域,她却连如何与人相处交流都一概不知,更不懂得所谓敌意或是杀意。」
「这...」
「她那时甚至还分辨不出他人歹念,连煞气都一无所知,因此被当地的小宗门蒙骗戏耍,过了几年后才慢慢明白事理,有时还只是故作成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