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方才结束讲经,如今正在休息,不见客。」
太子心头不悦,但不敢发作,勉强扯起笑容,示意手下将携带的几个盒子放下:
「既如此,便不打扰了,我改日再来,些许心意,算作寺内香油钱。」
知客僧没有拒绝,笑着道了谢。
太子转身,带人离开了寺庙,等走出正门,他才皱了皱眉,回头望着这座千年古刹,道:
「真刚结束讲经?」
他身旁,那名不起眼的车夫说道:
「方才属下去问过寺内和尚,的确刚刚结束,咱们就晚了一步。」
太子神色稍微好了点,又有些遗憾:
「可惜了。」
他今日登门,倒没有别的目的,只是想与鉴贞结交。对于这位当时一流强者,哪怕他的父皇,也不愿轻易招惹。
当然,朝廷也不如何畏惧鉴贞,毕竟当今这个时代不比古时,哪怕是当世第一的异人,真拼杀起来,也敌不过千军万马。
「另有一事比较稀奇,」车夫犹豫了下,道:
「方才有一个少年来上香,旁听了讲经,答对了鉴贞法师的题目……」
太子怔了下,意外道:
「京中还有这等人物?」
车夫道:「方才咱们过来,遇见一个骑马的少年,或许就是他。属下看着其样貌有些眼熟。」
「眼熟?」
「好像……是昨天在城门口,您派人查的那个少年。」
「是他?」太子大感意外。
以他的身份,本不该记住,奈何事情昨天才发生,想忘都难。
只可惜,这一耽搁的功夫,现在去追肯定是来不及了,不过太子也不很在意。
他手中事情那幺多,哪里会在乎一个少年?
「对了,昨日要你派人查的,那个昭庆身边,拿捏了严宽的人有眉目没有?」太子忽然想起这件小事。
车夫沉声道:
「属下之前就拿到了消息,但见您忙,便没急着汇报。那人叫李明夷,来历不明,尚不知其根底,只知道与公主交往甚密。
今日上午他再次与公主同乘,一同赴宴,以随从身份自居。宴席上,还与谢清晏发生冲突……」
太子安静听完,眉梢扬起:
「如此说来,此人只是昭庆的传声筒?」
这符合他的猜测。
倒是谢清晏的态度,令他更为意外,昨日太子就拉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