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匿在暗处。
看的李明夷眼热不已,武人都这样了,那掌握修行法门的异人,又该如何?
摇了摇头,将杂乱念头抛开,李明夷整理衣冠,迈步出了街巷。
俄顷,拐入宁国侯府正门。
此刻,偌大侯府大门紧闭,正门外,有两列叛军如标枪伫立着,一片肃杀。
「来人止步!」
门口一名军官厉声呵斥,长刀出鞘,指向前方巷子内,孤零零踏雪走来,穿着棉衣的少年。
「此乃重地,尔等何人,报上名来!」
其余叛军,同样虎视眈眈盯着他,群狼环伺般,仿佛一个回答不对,就要将他撕咬成碎片。
李明夷不慌不忙,停下脚步,朗声道:
「昭庆公主可在侯府中?我乃滕王殿下门客,奉滕王之命,前来传信!」
滕王殿下的门客?
叛军们一愣,大将军的三公子喜欢养门客,他们是知晓的。并且,整个军中何人不知,滕王殿下与昭庆公主姐弟情深?
为首军官收刀归鞘,敛去杀气,但仍不乏警惕:「既是殿下门客,可携带验证身份之物?」
这个关节,马虎不得,篡权乃是杀头的买卖,无人敢马虎。
李明夷摇头道:「事发仓促,未携殿下手令。」
说出这句话,叛军们果然脸色微变,李明夷却不急不缓,淡淡道:
「不过,这里有一封书信,只需呈送公主面前,一看便知。」
说着,他伸手入怀,将一个刚写好的信封取了出来。
叛军们面面相觑,军官迈步走下台阶,伸手将信封接过,转身递给一名手下:
「送进去。」
……
……
宁国侯府内。
中庭宽敞的庭院中,整个侯府的人都被叛军聚集在一起,一个个以麻绳捆绑,跪在冰冷的雪地里。
只有为首的一名国字脸的华服中年人站立着,双手却也被牛筋牢牢绑在腰后,双脚也戴上了脚镣。
此刻,中年人正两眼发红,盯着前方架在青石砖面上的一只巨大的火盆。
「噼啪!」
火盆中,烈焰燃烧着,此刻,正有两名双胞胎模样的女护卫一左一右,站在两旁,将脚边的木箱内,胡乱堆着的一只只画轴一根根丢入盆中!
上好的白纸经火舌舔舐,迅速融化开,依稀可见纸轴画布上,青山绿水,题字印章化作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