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关在唐冢里不见天日,但隔三岔五的唐妙兴、张旺这些师兄弟们便会来唐家看望他,并向他讲述一些外界发生的大事。
所以对于如今异人界的现状,许新心里还是稍微有点数的。
他很清楚,如今的异人界早已「改朝换代」。
如今既然赵真出现在了自己面前,那幺岂不是代表着公司已经知道了自己这「三十六贼」没死的事情?
那幺他今日和杨少爷一起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意味着,公司已经跟唐门达成协议,要「处理」了自己这个「甲申余孽」?
想到这里,许新的眼中也是闪过一抹释然。
说起来,其实当年自己就该跟着董哥一起死的。
如今的自己虽然苟活至今,但也不过是听从唐炳文老门长的命令,作为唐门传承丹噬的「容器」而活而已。
现在既然唐门不需要自己这个「容器」,那自己也就没什幺继续活下去的理由了。
就在许新脑海当中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杨烈却是有些无奈的开口道:「许师弟,放心吧,赵兄此番,不是代表公司来的。」
「不是代表公司?」
此话一出,许新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讶然。
「不错,我早已卸任哪都通董事长的职位,自然不会再过多插手公司的事务o
今日来此,只是以一个老朋友、老战友的身份,前来看望你。」
战友————
听到这两个字眼后,许新的眼中也是忍不住闪过一抹怀念。
当年天明山一战,赵真与他们唐门弟子并肩作战,共同剿灭比壑山忍众一事至今仍历历在目。
毫无疑问,那是他许新人生当中杀的最为酣畅淋漓的一场大战!
如今再度听到「战友」二字,顿时令如同惊弓之鸟的许新逐渐放下了戒备。
「我许新不过一罪人,当不起赵兄战友」二字。」
「罪人?我不这样认为,这甲申之乱,说到底不过是一场由人性与贪欲掀起的人祸而已。
你们三十六人固然有错,但罪不至死。
倘若今日甲申之乱再度爆发,我想,当年的悲剧定然不会再度重演。」
听完赵真的这番话后,许新的眼底顿时闪过一抹感动。
这些年他一直背负着「贼人」的身份苟活,除了师兄弟以外,赵真还是第一个替他们这些「三十六贼」开脱的外人。
「赵兄,你还是跟当年一样,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