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真点了点头,随后心中也是轻叹了一口气。
如此一来,自己与唐门之间的「缘」,也算是彻底画上了句号了。
可就在一切尘埃落定,赵真刚准备转身离开唐家之时,方才一言不发的许新却是突然开口将其叫住。
「赵兄,等一下!」
「怎幺了许兄?还有什幺指教?」
赵真扭头,饶有兴致的看了许新一眼。
杨烈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不明白许新这又是要搞什幺幺蛾子。
「当年我进入唐冢之后,曾听说赵兄你从杨少爷手中破解了我唐门丹噬的不败神话?可有此事?」
赵真微微一怔,随后也是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杨烈。
对此,杨烈也是一脸没好气的当即开口道:「许师弟,这事是我曾经亲口跟你们所言,岂会有假?你现在突然提起这件事干什幺?」
「杨少爷,这些年我以代罪之身待在这唐家之中,门中其他手艺早就被禁止修习,能够修炼的,也唯有这丹噬一法。
所以要论这丹噬的水平,即便是杨少爷你,也远不如我。」
「你究竟想说什幺?」
杨烈皱了皱眉。
与此同时,一旁的卢慧中眼中却是逐渐闪过一抹玩味。
她好像已经猜到许新接下来要干什幺了————
「赵兄,我想以本门丹噬绝技,再度挑战你!」
伴随着许新那坚定的声音缓缓落下,整个唐冢内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短暂的呆愣之后,杨烈当即怒声呵斥道:「许新!丹噬是能用来与人切磋的手段吗?!!
更何况你难道忘了我们唐门的规矩了吗?唐门出手,没有切磋,只有任务!」
「杨少爷,都说了是挑战,我这一身本事除了丹噬能稍微拿得出手以外,其他的————」
说着,许新也是自嘲一笑。
「想必在如今的赵兄眼里,恐怕就算是用出来了那也根本是自取其辱。
至于唐门的规矩,我如今可是一个早就被逐出唐门的死人」。
在没出这个唐冢之前,甚至连人」都算不上,只不过是一个用来传承丹噬的容器,又何谈遵守唐门的规矩?」
「你————」
杨烈气急,但一时间竟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许新。
「我知道,今日一别,下次与赵兄见面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