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张之维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厂区内那座正在熊熊燃烧的高炉,炉火映照着他的脸庞:「所以,打不打得过,从来都不是问题,问题是我们必须打,不仅是为了收复河山,更是为了告诉世人。神州!从未沉沦!「
最后六个字,掷地有声。
刘莽长闻言,眼中那点忧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光芒。
樊鹏举也是攥紧了拳头,但这次,他的心里没再高呼这是黑道总把头作风。
张之维继续道:「至于胜负之数.天时、地利、人和,如今我们已占其二。剩下的,就靠手中的刀剑去争了。「
他望向窗外忙碌的炼钢厂:「所以,刘大帅,我希望这炼钢厂产出的每一吨钢,我们之前抢到的每一分钱,都将化为射向倭寇的子弹,而我们每个人要做的,就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尽最大的努力。「
刘莽重重一拍桌子:「好!既然如此,我川军必将倾尽全力!要让倭寇知道,犯我神州者,虽远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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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莽和樊鹏举风风火火的从天通炼钢厂离开。
紧接着,他以剿匪总指挥的名义,派人向川渝各地有头有脸的大地主、大乡绅发出紧急会议通知,议题直指「彻底解决张麻子匪患」。
会议地点定在他在李子坝的公馆。
在会议正式开始前,几个平日里走动频繁、家业最为雄厚的大地主,私下小聚了一次,在商量事情。
「各位,刘大帅突然把我们都叫来,葫芦里卖的什幺药?」
个穿着绸缎马褂、留着山羊胡的干瘦老者,抿着盖碗茶,眉头紧锁的说道。
旁边一个脑满肠肥、手指上戴着好几个金戒指的胖子冷哼一声,道:「还能为啥子?肯定是张麻子的事呗!前前后后,我们捐了多少『剿匪赞助』给他?结果呢?就拿些不成气候的棒老二糊弄我们!马牛坡那伙人,甚至还是我暗中扶持起来,帮忙看护盐路的,他倒好,一股脑给剿了,人头往那一摆,就说那是张麻子的骨干!这不是把我们当瓜娃子要吗?!」
「就是!」另一个精瘦的中年人语气愤懑道:「我扶持起来看家护院的几个崽子,也被他当成张麻子的手下给剿了,回来还跟我报功!这不是欺负老实人是什幺?我看啊,要不了多久,那个『张麻子』肯定又会冒出来,到时候他刘大帅又能找到借口,再来刮我们一层油!」
这时,一个一直沉默着抽水烟袋的秃顶地主,忽然幽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