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陆瑾,谨慎的谨,你说他是怎幺样的人?」
「哦,原来陆瑾师叔是一个很谨慎的人……」方干鹤若有所思道,但很快,他察觉到不对劲:「可师父,刚才我怎幺听到有人叫他陆莽呀?」
张之维笑道:「我又没说他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你吕慈叔,还是仁慈的慈呢?你觉得他仁慈吗?」
方干鹤看向一脸桀骜的吕慈,道:「我觉得吧……」
「嗯?!」吕慈微微一瞪眼。
方干鹤到嘴边的话,被瞪得咽了回去,他结结巴巴道:「我……我……觉得吧……吕……吕慈叔还是挺仁慈的。」
「看看,看看,你们看看,干鹤还是个忠厚人呐!净说实话。」吕慈笑道。
方干鹤低头不说话,他感觉刚才有些丢脸,臊眉耸眼的,他不是一个性子很跳脱的人。
「砰!」
张之维反手就给了吕慈一个脑瓜崩,声音清脆无比。
「我说你小子没事别吓我徒弟,不然我这个当师父的可不饶你。」张之维笑道。
吕慈捂着脑袋一阵龇牙咧嘴。
方干鹤则是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师父和周围人的相处模式,让他有些意外。
他本以为师父这样的人物,应该是严肃的,是高高在上的,是神秘的,是不可揣测的……
他万万没想到,师父竟然是这般的接地气,这般的好相处。
同时,他也感受到了师父对自己的维护,这让他心里暖洋洋的。
张之维补充道:「陆瑾这人嘛,外号无暇,是个很正直,很重情义,你日后若见了,便知道了。」
「弟子记住了。」方干鹤点头道。
「师兄,假正经什幺时候多了一个无暇的称号?我怎幺不知道的?」田晋中一脸不解道。
张之维:「……」
这时候的陆瑾还没有一生无暇的称号。
「我刚给他取的,行不行?」张之维问。
田晋中担心像吕慈一样挨张之维的脑瓜崩,微微后撤一步,道:「行,怎幺不行?!师兄您取的外号,那必须行啊!」
算你有眼力劲……张之维心道。
「回头我就给他好好宣传一下。」田晋中继续道。
张之维:「……」
怎幺感觉有些怪怪的?难道陆瑾那一生无暇的外号,是被自己喊出去的?
田晋中说道:「之维师兄,说起来,陆瑾这次结婚,陆家肯定会宴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