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抱胸,歪着头,上下打量了陆瑾一番,阴阳怪气道:「哟,可以啊陆大少爷!咱们在前头真刀真枪的干架,你小子倒好,躲在家里风花雪月,谈情说爱,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嘛!重色轻友!」
以往,吕慈敢挑衅,不管是言语上,还是动作上,陆瑾可不会惯着他,但这次,吕慈这话说的陆瑾都有些擡不起头来了。
前段时间天通炼钢厂风波、张麻子事件,闹得沸沸扬扬,他自然是知道的,他还特地用阴阳纸去问过张之维。
张之维也没藏着掖着,把这件事给陆瑾讲了讲,一听如此经常,这可把陆瑾羡慕坏了,也想参与其中,同唐门一起去扮那张麻子。
只可惜,现在消息传得慢,等他知道的时候,张麻子行动基本已经到了张之维主导的收尾阶段了。
对此,他很羡慕,也很遗憾啊,他离开的时候,张师兄在清修,吕慈在锄地,怎幺他做点事的功夫,他们就搞事去了呢。
最关键的是,还没有叫他,陆瑾觉得,要是他们叫上自己,自己肯定不会因为一点儿女私情而耽误了这种事。
虽然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但他没有去,这是事实,此刻被吕慈当面点出来,他张了张嘴,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张之维见陆瑾真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笑道:「行了啊二璧,是不是觉得老陆结婚,没请你当伴郎,心里不痛快,在这儿闹脾气呢?」
「什幺?!」吕慈一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指着张之维大惊道:「张师兄,您怎幺凭空污人清白?我吕慈对当什幺伴郎绝无半点兴趣,别说他没有邀请我,就算他邀请了,我也是不会去的。」
陆瑾则是一愣,有些不解地看着吕慈,一时间竟也分不清张之维说的是真是假。
倒是旁边的李慕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恰到好处地推了陆瑾一把,说道:「陆师兄,既然张师兄说吕兄弟有此意,你还不顺水推舟邀请一下?!」
陆瑾如梦初醒,连忙对吕慈笑道:「刺猬,你要是真不嫌弃,那我可就郑重邀请你了!咱们兄弟一场,我这婚礼,你可得出力啊!」
「不去!没空!谁爱去谁去!」吕慈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拒绝得干脆利落,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张之维。
「安排上!必须安排上!」张之维大手一挥,直接拍板:「这事儿我看就这幺定了!老陆的婚礼,你吕慈这个做兄弟的,不出点力像话吗?由不得你拒绝!」
「张师兄你……」吕慈气急,但突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