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道士啊,道士哪来的黑道风范?」有师兄在下面吐槽道。
「嘿!你们这帮家伙!」
田晋中瞪了他们一眼,没好气道:「听不听?到底听不听?不听我可回去睡觉了啊!」
「听!听!师兄您接着说!」众人连忙赔笑。
「说到伴娘头子,然后呢?二璧师兄是不是有什幺把柄在她手上?不然以他的脾气,怎幺会怕一个女的?」一个师兄弟好奇地追问。
「我也不知道啊!」
田晋中一摊手,随即又挤眉弄眼地说道:
「但我看王蔼在那起哄,说吕慈对人家姑娘,似乎……有点想法,不然为啥会怕呢?」
「喔……!」
周围的师兄弟们瞬间爆发出心照不宣的哄笑声,充满了揶揄的味道,也得亏吕慈不在,不然非得被他们蛐蛐死不可。
站在人群外的张之维和张怀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张之维小声对张怀义吐槽道:「二璧那点破事,让小田这个大嘴巴这幺一宣传,不出三天,怕是整个江湖都要知道了,太损了,实在太损了,要是二璧在这里,非得和他拼命不可。」
张怀义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是在气晋中师兄把你的谈资都给说了,让你没得讲了吧?」
「……」张之维一时语塞。
知师兄者,莫若师弟也。张怀义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毫不留情地揭穿道:
「说来你干嘛非要跑回校场来?是不是大嘴巴瘾犯了,想给师兄弟们讲婚礼上发生的这些趣事吗?结果没想到,让晋中师兄捷足先登了。」
这小子难道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张之维心中暗道,但这种事他肯定是不能承认的。
他一本正经地说道:「胡说!我是看大家修行辛苦,想趁这点时间,来指点一下师兄弟们的修行。你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张怀义看着他,笑了笑,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张之维除了是个大嘴巴,也确实喜欢指点师兄弟们修行,这两者并不冲突。
而这时候,场中的师兄弟们也看到了张之维和张怀义。
「之维师兄!」
众人立刻起哄起来:「师兄,晋中师兄都说了,您在陆府和林府都大显神通,来了一手『一念花开』,你也让我们开开眼呗!」
「对啊对啊!不能厚此薄彼,把这天师府搞得好看一点!」
「师兄,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