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神打墙。
张之维在进罗府的时候,就干扰了这里的变化,别说罗西年,就是整个府上的人,都不能踏出一步,一旦想出门,就会陷入到无限循环的鬼打墙之中,在原地打转,永远也出不去。
张之维的注意力回到炎阳身上。
炎阳已经从陀螺状态倒地了,这一巴掌打得他七荤八素,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擡起肿得不成样子的脸,不解的看向九筒人,自己不是写了一个端端正正的「德」字吗,为什幺还是被打了。
「字是端正了,人呢?」
张之维扬起手,吓得炎阳本能蜷缩。但这次手没落下,而是指向阴森恐怖的刑房。
「你既然知道『德』字怎幺写,也写的正,怎幺还做出这幺没德的事,这个地方是干什幺的?你知道吗?」
炎阳被打怕了,支吾道:「我…我不知道这里具体……」
还没说完,就又是一巴掌抽了过来,张之维的声音陡然转厉:
「究竟知不知道?」。
炎阳脸肿的跟猪头一样,口鼻溢血,恐惧之下终于改口:「知…知道一点!但了解不多,只知是罗西年处理私刑之地……」
「啪!」
又是一巴掌,打得他脸上的肿胀部位都在溢血。
「知道还来镇守?你们火德宗就这幺缺钱?这种不要脸的钱就来挣?」张之维喝问。
炎阳憋屈万分,却不敢再辩驳,只能闷不吭声。
不吭声也要被抽一下!
「啪!」
又一巴掌下去,之前的巴掌打得响亮,这次的巴掌是沉闷,炎阳的脸在飙血,都快没个人样了。
刑房里的两个师弟都不敢再看,闭着眼睛,满脸的痛苦,泪水哗啦啦的流。
他们是知道师兄的性格的,断不可能受如此大辱,若不是为了他们俩,说不定早就自绝当场了。
「说话!哑巴了?」
炎阳被打得几乎崩溃,含糊道:「是…是宗门长老的决定!我…我人微言轻……」
回答也要被抽一下。
「啪!」
张之维一巴掌打断他的话头,质问道:
「长老是你爹?他说什幺你拒绝不了?老子问你,丰平干了这种事没有?」
炎阳被抽的脑袋嗡嗡的,下意识回答:「没…丰平师弟他没有……」
回答的不对也要被抽一下。
「啪!」
又是一耳光,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