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叛逆的弟子。
「自有礼以来,人们就各人只管自己的私事,只谋自己的利益。世上有公共的利益却没有人去兴办,有公共的祸害却没有人去革除。」
「若有一人不为一已私欲,付出千万倍的辛劳,却又得不得利益。就天下人的本性来说,必然不愿意处于这个位置。」
「没有人在意公正与否,唯有利与威能御极。」
陆昭无言,既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
只是静静听着,越是这样老道士就知道他越不赞同。
老道士摆手道:「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吧。」
「是。」
陆昭拱手弯腰行礼,转身离开了道观,脚步迈出道观,又回首道:「老师,为天下有志者开路,也是一种开势?」
老道士微微一愣,随后点头。
「算。」
「多谢老师教诲,我悟了。」
陆昭走下台阶,身形迈入混沌之中,消失不见。
老道士依旧在拉扯着金绳,似乎真在钓鱼。
嘉靖元年起,革弊图新、抑制宦官、整顿吏治、清理庄田、巩固边防。
也曾多次下诏『毋专取制艺,务得真才」。
陆昭的理解直指本质,只要是能提供一条上升途径,并塑造出有利于自己环境,那就是一个合格的统治者。
他选择了一条最为艰辛的道路,但老道士相信他会回头的。
古往今来多的是想扶大厦之将倾者,五千年来也就出了一个汉光武帝。
回归现实,只过去了四十分钟。
陆昭拿起座机,喊来了刘强。
「陆哥,有什幺事吗?」
刘强快步走进办公室。
他最近也意气风发,借着陆昭与张立科两人的名头,隐隐间已经成为了边防站三把手。
因为平时陆昭大部分事情都是通过他传达刘强本人也比较机敏,办事很麻利,至今没有出过问题。
陆昭问道:「晒谷场那边怎幺了?」
刘强回答道:「还处于瘫痪状态,不过有卖酒治安所帮忙斗殴事件少了很多。」
陆昭问道:「二个所就能镇住局面?」
一个治安所最多就几十个人,正式在编警员不超过5个。
刘强解释道:「治安所能抓人关起来,我们边防连队有五百人从旁协助。」
陆昭了然。
果然干活要专业对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