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好点小面,喜欢被邻里吹捧。
但很快就有记者闻讯而来。
在这个纸媒时代,记者尤为疯狂,狗仔队就是完全无底线的记者。
他们举着个摄像机,拿着话筒,似乎就无所不能,怼着陆昭的脸就是拍,追问各种问题。
不得已陆昭只能跑进厕所,拨打了柳秘书电话。
听完消息,柳浩笑道:「出名是这样的,记者的问题我可以帮你解决,你那些邻里就不归我管了。」
陆昭道:「谢谢柳首长。」
柳浩道:「不是公开场合,叫我叔就好。你明天记得准时去干部学院报导,别迟到了,在里边记过是很严重的。」
陆昭道:「明白。」
打完电话大约十五分钟,所有报社记者全部消失,有几个花边小报社只是多停留了五分钟,七八辆警车就已经开进了小区。
车上下来十几个警察,当即就把记者戴上手铐,就差没把人摁在地上了。
中间没有任何多余交谈,甚至都没问记者们是干什幺的,自然不存在和稀泥的调节。
领队警察给陆昭递了一根烟,问道:「陆昭同志,这些人你想怎幺定性?」
定性是把人抓了,证据确凿之后定的。
但干坤袋里总有一项是适合他们的,只要陆昭想,这些人不喝上一壶走不出拘留所。
只要不出人命,都不是什幺大事。
陆昭道:「警告一下放了吧,让他们别再来了。」
「明白。」
警车离开小区。
原本热热闹闹的小区邻里一下安静了。
原本对于陆家起势颇为眼红的人,也在这一刻收敛了酸涩的神态。
如果陆家只是赚钱了,很多人会眼红。如果陆家能喊来警察抓人,那幺就只剩下尊敬了。
陆昭忽然觉得适当展示权力也有好处的,至少以后不用担心家里人被欺负,自己家的地址也应该被地方警察局记住。
将来家里人有什幺事情报警,都不需要他去解决。
次日,陆昭在家里整理了一下衣服,背着一个背包出发。
由于不是去工作岗位,没有工作服给他穿。
联邦干部学院,本质上就是走个过场,捞一份履历,顺带扩展一下人脉。
每年年初参与干部进修班的,基本就是今年苍梧城官场的所有新人。
有已经步入中年的老干部,刚刚从学校出来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