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没有出任务的中队,所有中队放假一周,并且在未来一个月内,必须进行三次心理治疗。
陆昭回到宿舍,睡了一天一夜,清晨被一个电话吵醒。
他拿出手机,看到是林知宴打来的。
「喂?」
「你刚刚醒吗?」
「嗯,一天前出完任务,回来就睡了一天。」
陆昭短暂扫了一眼时钟,通过时针位置判断出已经过去一天。
「关于陈倩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陆昭从床上坐起来,略显急切问道:「怎幺样?」
「陈倩因为严重过错被革职处理,刘爷跟我说,她已经离开南海道,十年内不许回来,以后也不能涉足体制,陈家私底下赔偿你们六千万。」
电话里传出林知宴清脆温婉的嗓音。
陆昭从床上坐起来,问道:「为什幺?」
林知宴回答道:「陈云明还没倒台,实在没办法因为这些事情把她女儿送进去。」
陆昭道:「我有提交罪证。」
「那些罪证得扯皮很久,而且不够直接,陈家一下子就扫干净了。」
林知宴微微停顿了一下,带着几分歉意。
「我私底下也帮你找其他人打听了,只是一个笔记本的话,确实是不够的。」
这种笔记本作用不是用来定罪的,而是利益往来一种自我保护。
不能直接成为证据,需要对里边记载的只言片语去求证,收集到足够的证据才行。
陆昭沉默许久,他看了一眼桌上手枪。
他没有任何恼怒,也没有沮丧,反而出奇平静。
似乎这不是什幺出乎意料的发展。
「陆昭,你没事吧?」
「没事。」
「真的没事吗?」
林知宴语气充满怀疑与关切,道:「你现在应该放假吧,待会儿我去接你,回家住一段时间吧。」
这并非丁姨教她的,只是出于对陆昭的了解,发自本能的一种关心。
不基于物质条件,没有任何编排的关心。
陆昭道:「好。」
「那你等我,哪也别去哈。」
电话挂断。
房间内逐渐安静,窗帘缝隙阳光斜射进来,落到了桌上的手枪。
陆昭拿起手枪,他又低头看着身上军装,最终连保险都没有打开。
身为军人,他不能开这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