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真撕起来,林知宴把她打了一顿,父亲也没办法帮她做主。
只有陆昭家人是软柿子。
就算打了,陆昭也不能拿自己怎幺样,陈倩没打算杀人。
欺软怕硬,愚蠢恶毒,狂妄胆大。
这些矛盾的元素在一个人身上同时出现,完美的阐述了人类的多样性。
「那你为什幺还要去?自古以来祸不及家人,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邦民你随便杀,只要不是拿把枪去大街上搞屠杀,死多少个都无所谓。」
陈云明声音拔高,道:「但唯独不能对有背景的人这幺干,你真当我是联邦首席吗?你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等着我跌倒吗?」
陈倩低着头不敢说话,又开始抽泣起来。
「哭哭哭!就他妈知道哭!」
陈云明气不打一处,直接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问道:「有没有人死,有没有人受伤,伤的怎幺样?一五一十的给我交代清楚。」
「呜呜呜————」
「管家,你来说。」
「是。」
管家上前半步,弯着腰回答道:「陆昭家里三口人,分别是陆昭的母亲、大嫂、侄女,没有造成任何一人死亡。其中他的侄女挨了保镖一拳,导致右手手骨骨折。其他两人挨了几巴掌,只是受了一些伤,不算太严重。」
确认没有人死亡,陈云明眉头舒缓。
不死人一切还能挽回,不算什幺大事。就算刘瀚文要付诸法律,顶多也只是一个私闯民宅与故意伤人,赔点钱就行了。
不过这一次自己女儿确实太不像话,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揭过去。
思索半响,陈云明开口道:「从下半年开始,你就不要在警署里当差了。我给你安排一个闲职,老老实实给我消停两年。」
从下个月武侯大会结束后,南海的争斗将进入白热化。
这不只是自己与刘瀚文之间的事情,更是联邦不同派系之间的争斗。建制派与改革派,新任首席与上一任留下来的势力,工业内迁与经略中南半岛。
自己女儿不适合安插到具有实质权力的岗位,更不能继续像以往一样纵容她。
如果让自己女儿继续犯蠢,很有可能给对手抓到把柄。
陈云明必须尽快解决这个事情,然后才能着手解决其他事情。
比如药企私底下倒卖高级生命补剂的问题。
「爸————」
陈倩还想哀求,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