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昭走进嘈杂的车站,曹阳与另一名特反战士担任警卫一职。
  里边每五十步一哨,站岗的特反战士见到他走进来,立马朝着他立正敬礼。
  间接吸引了候车厅内的群众,数百人目光聚集过来,嘈杂的声音安静了几分,只剩下一些孩子在打闹。
  所有人都似乎向他行瞩目礼。
  气场这种东西很多时候都是靠别人烘托出来,陆昭与大多数特反战士一样穿著作战迷彩服,头上也没有顶着个皇冠」。
  但身后跟着的两个虎背熊腰的警卫,走进来路过的战士都向他敬礼,这些便已经让人心生畏惧。
  权势的第一要素就是让人畏惧。
  人们面对有权有势之人,第一个感受就是考虑得罪了对方会怎么样。
  这一点不是陆昭个人形象、意志能够改变的,除非他已经积攒出足够的威望,与群众建立起足够的信任。
  他在蚂蚁岭干了四年,因为防汛工作与农民频繁接触,才能一步步建立起威信。
  在苍梧他没有这种建立信任的机会,他不是行政岗位的,也不需要这么干。
  这官越大,就越难与基层保持联系。
  以前陆昭在边防站能关注到具体的某个战士,现在在第九支队,手里管着上千人。他最多只能找到班长,大多数是分队长(排)。
  陆昭一一回以敬礼,随后走过了候车大厅,来到车站办公室。
  这里被作为临时指挥点,治安与特反领导休息的地方。
  周晚华坐在里边喝茶,一台小电视里播放着电视剧,李沐风的脸出现在里边。
  陆昭敲了敲敞开的房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