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腊月般寒冷?
直到有一天。
当他看着那触碰了法则的人被他的同僚抹杀,看到他的妻子和孩子恸哭,看着他们宣泄式的控诉那座高高屹立的神像,当那触碰律法的制裁降临时,他用自己的背为他们挡住了那从天而落的雷罚,挡住了那镇杀的明枪与暗箭。
“这个世界确实没有真理。”
他低声地抱着那对母女说。
“我们不是真理。”
“大君不是真理。”
“我反抗的……该是所有的寒冬!”
而也就是在那一天之后,他就彻底地变了,他比其他的那些机械的渡鸦多了一些其他的东西,但他依然想要争取,他依然想要从内部改变如今这日趋极端的疯狂的制度。
那一天他来到了帝国的王庭,他有了自己的容貌,他撕掉了自己渡鸦的长袍,当他露出那满头白发的容貌时,所有紫罗兰曾经的将士都为之颤抖。
他们以为他们的大君回来了。
他们因为他们的王终于再一次降临!
可是他不是。
他闯入了神界,他闯入了王庭,他在那四王震惊而颤抖地注视下,他要去见那无数年都未曾再见的他们的女主人。
他终于得偿所愿。
或者说。
也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够让他见到他们的女主人。
所有人都以为是他们的王回来了,因为那是他们王的渡鸦,因为渡鸦就是他们王的象征,因为渡鸦本来就是一个又一个载体,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没有心的。
他终于等到了他们的女主人。
再次见到那个女孩。
他没有再说谎,他平静地袒明了自己的身份,他控诉着这个死水一样的制度,他控诉着这日渐极端与疯狂地统治,他希望她能以大君曾经妻子的身份下令,将这欺压在整个世界头顶之上的统治撤销,让这一切都重回正轨,让这一切都变回曾经大君他所希望的那个样子。
可是他的话引来的只有愤怒。
所有紫罗兰的旧部都围了上来,要将他拿下,因为渡鸦只是大君降临的容器,他们不能有自己的思想。
可是他不管。
他拼尽了一切,他疯狂地说,他不停地说,就像代表着那尘世间所有人想说却不敢说的心声。
“神?!什么是神!”
“大君他所想要消灭的,到底是神这个群体,还是那些真正压制在人们头顶上的强权与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