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没有办法了。
她无奈地走向了议事厅的大门。
“那这一次可一定要自己偷偷地藏起来哦,可一定不要再被别人……”
吱嘎——
大门推开。
但也就在下一刻,她空洞在了原地。
……
……
圆桌之上,满地的酒瓶,自缚天使凝重地坐在主位之上,目光当中充满了杀意,而在不远处,庞大的已经恢复了人身的泰坦死死地咬着牙,旁边则坐着焦灼的巫神,似乎正在进行着某种激烈的对峙。
他们得到对面,骷髅模样的船长身着黑袍,黑洞洞的眼眶中微微跳动着魂火,他慢慢地伸出了骨手,声音沙哑。
“对二。”
啪——
牌落在了桌子上。
自缚天使猛地握拳,紧咬银牙,道:
“不要!”
“我要!”
旁边屋子大的泰坦发出了暴跳如雷的声音,就像是终于抓住了几乎,刷地就愤怒地抽出了四张牌,道:
“我特么炸……”
“笨蛋!”
他旁边的巫神焦急万分地抱住了他的手,急忙地阻止。
“你现在炸了你剩下的怎么走?!你不要脑子一哆嗦就随便下啊!不能再输了!已经不能再输了!!全身的家当都输出去了!再输把闺女都要输出去了!你这个蠢货!!”
“你放开!!我好不容易找到能炸他狗娘养的机会!(哔——)的连输十五局!我这次就不信我赢不了!他还有七张牌!我就不信他能把我给吃了!!”
“四个三!炸你!”
船长沙哑地迅速落牌。
“王炸,三带二,记账还是直接付?”
“……”
“……”
在不远处看书的那个安静的少女似乎听到了什么,转过了头,望向了大门的方向,眸子倒映出了空洞的巨像和左左。
“好久不见啊,脑子。左左。”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回头,全都望了过来。
而看着议事厅当中的这一幕,左左早已是(?Д?)地僵在了原地。
看着那一个个无比熟悉的面孔,围成一圈打牌的主母,船长,泰坦夫妇和人偶家,还有坐在不远处安静的智械小姐,左左整个人都亚麻呆住了。
“怎……怎么回事……”
她望向旁边空洞的巨像之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