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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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部。
沿海经济发达地区。
一家青川资本旗下的销售门店里。
店长小赵正看着空荡荡的货架发呆。
之前为了配合对潜龙的狙击，他们大量减少了潜龙产品的进货，增加了天恒集团的产品。
可现在突然要和潜龙合作，这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店员小崔走过来：
“赵哥，现在怎么办啊？这些天恒的产品卖得也不好，要是和潜龙合作了，我们这些货怎么办？难道要砸在手里吗？”
小赵无奈的道：
“我也不知道，只能等上面的安排，这一夜之间就变了，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样。
这让我怎么跟顾客解释啊，之前还推荐天恒的产品，现在又要主推潜龙的，顾客不得骂死我。”
店长小赵苦恼地挠了挠头，脸上写满了无奈。
而他的无奈和苦难，只是青川旗下万千个店长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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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龙集团和青川资本这边倒还好。
只是有些懵逼和不可置信，有点迷茫，但是总体趋势是好的，两家联合短暂阻力实力，后面肯定可以获利颇丰。
所以说，当前最难受的要属天恒集团这一方了。
最近两年天恒资产市值缩水，落魄的厉害。
现在好不容易搭上青川资本的东风，可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就被甩下了车。
这不直接炸肛了吗？
在天恒集团位于中部地区的一家核心经销商办公室里。
地区分销总经理刘鸥气得满脸通红。
他刚刚接到天恒集团和青川资本的联合通知，被告知合作临时中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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