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蒙住双眼,沉沦在带领帝国走向毁灭道路无法自拔的君主,那可敬又可恨的集权念头消散而落幕。
明明一切本该如此展开下去才对。
但为什么那群该死的盟军偏偏要杀掉一个毫无才能,却又麻烦至极的废物?
难道他们不明白杀掉多兰除了让盟军在法奥肯战线损失惨重外,他们根本得不到任何好处不成?
“蠢货!”
沃尔夫心头低喃一句,不知道究竟是在怒斥艾瑞亚斯的意气用事,还是在怒斥盟军的愚蠢。
但看著从惊愕中回过神,此时表情早已被狂喜替代,整个人也好似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好几岁的君王。
这一刻,沃尔夫这位权势滔天的首相便清楚地意识到。
帝国全面出战法奥肯,恐怕將成为无法阻拦的事实了。
而仿佛是为了印证沃尔夫的猜测一般,下一秒,在守旧党眾人铁青的表情中,在革新派眾人狂热的吶喊声中,在艾瑞亚斯坚定而释然的目光中。
不知何时从王座上缓缓起身,並罕见地抽出了腰间装饰用的十字长剑。
宛如当年在沃尔夫对沉沦在抵达神之境界,甚至將家族血脉都拿去展开实验的前任陛下失望透顶后,决心扶持那位年轻却经歷了无数苦难的王子踏上成王之路时。
对方曾以敬佩和前所未有的信任姿態,对他施以的同样的授礼仪式。
在威廉那即使因为岁月的流逝,而不由自主变得低沉的嗓音中。
在威廉那明明有著好似魔力之湖般纯粹蔚蓝,却又让人忍不住向其臣服的勇气中。
在威廉那明明身为至高无上且出色到让人无可挑剔的王者威仪,却又始终能够做到言出必行的果决中。
没有任何意外地,宣判出了那个在所有人意料之內的答案:
“艾瑞亚斯·贝亚特,我以十三圆桌血脉继承者的名义,及诺曼帝国现任君主的名义,在此通过你的申请!”
“让破除沉沦,永不黯淡的圣辉之主卢米纳尔於此刻见证!”
“汝之仇敌,亦为十三圆桌兄弟血脉之仇敌。”
“此战,即使穷尽国力,亦要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伴隨著威廉的话语落下,这一刻革新派的眾人仿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热之中,纷纷不约而同地高举自己的右拳拼命嘶吼著,以此来回应自己所追隨的君主的意志。
同时宛如发狂地饿狼一般,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