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纷爭中来。
直到听到收押的人正是他在帝国第一军事学院求学四年的经歷中,曾被无数人称之为『学院传奇』的约翰·马斯洛后,他这才来了兴趣。
“只不过,和过去在学院中的模样相比,这位传奇学长貌似变了很多?”
是战场洗礼导致?还是,源自对方毕业后所参与的指挥官系魔导兵培养计划的,那两年的经歷?
真是,让人好奇……
克劳泽眉头微挑,但感受著来自门外窥伺的视线,知道再这么平静下去的话,门外的那名蠢猪恐怕会忍不住前来插手。
从而让这场来自党派领袖为革新派设置的陷阱,因为某些白痴的擅作主张,最终演变为己方的失利。
於是克劳泽也没再继续沉默下去。
只是还没等他想好要怎么开口发难,坐在对面的约翰却率先开口了,並且开口的第一句话便让他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克劳泽·瓦伦德纳,我记得你,帝国第一军事学院第60届的新生代表,情报系学生会监察部部长,並且在战术推演公开课中,总是坐在第一排第三位的位置,没错吧?”
迎著克劳泽意外的目光,从记忆中检索出对方情报的约翰语气平和,但隨后却多了一抹锐利:
“怎么,现在的你,开始换一种方式『推演』了?”
“您居然还记得我,说实话,对此我深感荣幸~”
见约翰道破自己的身份,克劳泽的微笑加深了些许,但旋即却话题一转:
“虽然您那宛如机器一般精密的记忆读取能力属实让人惊嘆,但也正如您说的那样,战场上的推演决定著士兵的生死,而这里的推演,决定的是……嗯,一些更多的东西。”
克劳泽不急不缓地拿起一旁的钢笔,隨后指尖微动,在没有动用任何魔力的情况下,让这根钢笔在指尖游动旋转起来,宛如翩翩飞舞的蝴蝶。
但只是转了数圈后,便將其重新握在手中,而后轻点桌面,发出了一道沉闷的声响:
“咚!”
旋即,迎著约翰平静的目光,克劳泽的脸上此刻却忽的绽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但他的声音却冰冷好似深冬的凛风,让人在听到的瞬间,便顿觉不寒而慄:
“比如,一个家族的存续,亦或者,一名『英雄』的落幕?”
“……”
约翰没有开口,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