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克劳泽便一个闪身上前,隨后单手抓住对方的头髮,无视了对方口中发出的惨嚎声,直接將对方整个人从地面上拎起。
阵阵毛囊因为用力拖拽而出现的细微爆裂声不断从审讯室內响起,结合著胖子审讯官的惨嚎,一时间让这本就格外森冷的审讯室变得愈发像是人间炼狱。
而克劳泽在对上约翰时的,那副始终笑眯眯的表情,则是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阴冷,此刻,他蔚蓝的双眸中闪烁著一抹令人心颤的杀意,脸上的表情更是狰狞宛如恶兽,明明声音平静到了极点,但落在耳中却让人忍不住肝胆俱裂:
“作为一个被托马斯家族派过来镀金的废物,我能让你在一旁旁听,就已经给了托马斯伯爵足够的面子了,可你这蠢猪怎么敢对我的审讯指手画脚?嗯?”
似乎越想越感到愤怒,克劳泽一边说著一边不停地將空著的右手往对方脸上连连抽去,一时间,整个审讯室內满是耳光声和胖子审讯官的求饶声。
直到对方的求饶声逐渐消失,被打的鼻青脸肿,整个人已然彻底昏迷过去后。
克劳泽心头的火气这才总算消弭,转而在门口两名隨从胆战心惊的目光中,隨手將手中的类人生物给甩在两人脚下,声音冰冷:
“带著这个白痴,给我滚,立刻,马上!”
“……是,克劳泽爵士。”
两名隨从当即应了一声,隨后便逃也似得架起昏迷的胖子审讯官快步离开了这处是非之地。
“呼,让您见笑了,约翰学长。”
见两个隨从带著那头蠢猪彻底离去后,克劳泽先是用染血的右手重新梳理了下自己的髮型,接著便一脸歉然地来到审问桌前入座,並摆出和先前一样的绅士微笑。
仿佛刚刚陷入暴怒痛击己方友军的並非是他,而是另一人一般。
这番前后截然不同的表现,让约翰感到意外的同时,更多的则是疑惑。
但结合著对方在开场时所给出的那句隱晦的提示,以及对方在这次审讯中表现出来的態度,约翰好似明白了什么,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恍然。
“没错,正如您想的那样,拘禁您只是一个藉口,重点还是在於大人物们的会谈,因此,本次事件的结果走向並不重要,当然,凭藉那些毫无痛点的证词,也不可能完成所谓的审判就是了。”
“更何况,新加入帝国的两支军团都需要由您来稳定,威廉陛下的怒火也非瓦伦德纳家族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