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说知在威廉陛下提出和平谈判事宜后,检察院便紧隨其后对您展开了诬告拘禁行为,而我想,以您卓绝的智慧,您肯定知晓,这两起事件背后所代表著的真正含义。”
“没错,那便是,守旧党打算对革新派动手了,就在和平谈判结束后!”
奥莉维亚斩钉截铁地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但她却並没有第一时间询问约翰对此的看法,而是话题一转道:
“並且,除却您本人近期因为政党交锋而遇到的危机外,目前作为帝国北部战线的败者,在韦斯特家族所依仗著的冬狼军团覆灭后,我们近期也遭遇到了各方势力的试探。”
“而身为韦斯特家族商会现任的管理人及韦斯特家族的外交代表,我本人更是从近期的商业和贵族交流活动中,久违地感受到了……一些比凛冬领的极寒还要更加深入骨髓的寒意。”
说完,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老管家阿尔布雷希特,也在此时低沉地开口,不同於两位年轻的韦斯特家族嫡系成员。
这位服侍了三代韦斯特家主的老人的声音中,带著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由岁月积淀而成的沙哑和沉稳:
“马斯洛大人,韦斯特家族世代忠诚,这一点,从前任伯爵大人率领冬狼军团血战到底,直至牺牲一事便可以证明。”
“但对此,我要声明一点,那就是韦斯特家族的忠诚对象是帝国,而非某个……特定的『沙龙』。”
在家族管理者的授意下,主动为冬狼家族表明立场的阿尔布雷希特先是一顿,接著便为自己僭越的发言朝著约翰欠身施礼,但他的语气却格外地坚定,隨后说出了其中的缘由:
“如今,只因伯爵年轻气盛,以守旧党为主导的上议院便以此为由,回绝了伯爵大人继任上议院议员身份的申请,並试图选一位同党派出身的子爵来取代本该由伯爵大人继承的职位。”
“而最让人感到悲哀和无奈的则是,在察觉到伯爵大人所面临的困境后,我们同党派的盟友,对於守旧党这次明目张胆的夺权事件,却始终不发一语。”
“这也让我们逐渐意识到,目前的革新派,似乎由於奥斯坦恩公爵的病情加重一事,而在党派立场上出现了动摇。”
“未来的革新派,能否继续成为可以被韦斯特家族信赖的盟友,还未可知。”
“嘭!”
主座上的洛塔尔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目光里满是愤恨和不甘:
“什么所谓的盟友,他们不过就是一群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