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有著让帝国再次伟大的目標。
但这个目標也在各个环境和遭遇中不止一次地出现过动摇。
再加上由於自身的出现,导致本该在瓦尔登战役惨死的杰特倖存下来,在目前尚未遇到间接让兄长死於党爭,良心並未真正受到谴责,也没有去仔细思考自身未来道路的情况下。
如今的康拉德是否能够被马斯洛语录中的反抗精神所打动,並自发地成为可以被信赖的同伴还未可知。
更何况,虽然在自身和威廉等人的努力下,革新派在党爭中取得了一定的优势。
但这些成果都与自己所组建的党派无关。
並且由於党派的目標是消除阶级差距,將权力归还给帝国的公民。
便註定了党派在前期,无法光明正大的於遍布贵族和血统论的帝国內成立,而是只能地下展开。
这种只能夹缝求存,且一旦暴露便会引来无数势力联合绞杀的党派。
约翰不认为,在现阶段没有进行深度交流,且知晓革新派即將逝去领袖的康拉德,会选择冒险加入己方。
而一旦约翰的这个判断出现偏差,那么等待他的將不是新盟友的加入,而是建党尚未开始,便要因为泄密而走向破灭的结局。
这个风险太大,且代价过於高昂。
高昂到,即便身为玩家,有信心自詡看到一切未来的他,都不敢轻易去尝试。
因此,他才以这种方式,通过革新派成员的身份,以自身打算以革新派成员继续参与党爭,並打算將其平定的假象为藉口。
在给出对两党爭锋哪一方才更能成为最后贏家的分析下,尝试將康拉德给拉入到革新派的阵营当中。
当然,约翰这么做的目的,自然不是为己方党派的成长之路再添一个对手,而是迫不得已的权宜之计。
相较於忽悠康拉德这个背刺大王加入新党派,拿革新派为藉口更能减少对方的戒心和警惕。
等到对方入局后,在未来即將到来的党爭下,他有的是时间和机会去测试对方的態度。
后续只要成功確认对方的具体成分,他便可以为剥夺对方的资格或扶持对方成为战友一事,而提前做准备。
进而防止养虎为患。
“而我也只能希望,届时的你,不会做出让人失望的选择吧,否则的话……”
约翰心头低喃道,凝视著康拉德的黑色双眸也在此刻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复杂,但很快便重归平静,等待著对方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