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废弃兵刃洞穴的方向。
西门坎坎身形一顿,就忽然转身向那处走去。他心头隐隐有种感觉。
他穿过黑魆魆的甬道,便看到了不远处亮着一团火光,火光中有一个人影,在一座废弃兵刃堆前,不时弯腰,间或将一把把的兵刃扔向身后。
西门坎坎走了过去,看着又在那里忙碌的段融,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了。
“你就不能放过堆破烂吗?”
段融闻言一回头,便看到西门坎坎在身后,脸色古怪地看着他。
他能从西门坎坎的眼神中看出他的担忧。
段融随即也明白,自己的这般做派,的确不像是个正常人。也难怪西门坎坎会用如此眼神看向他。
段融将手中的那把兵刃扔到了身后,他拍了一下西门坎坎的肩膀,道:“你不用拿那种眼神看我,我严重正常。”
西门坎坎瞥了他一眼,道:“白马非马,严重正常就是不正常。”
段融道:“我告诉你,这里我且得呆几天呢。我知道你觉得古怪,但是……”
段融说着,忽然加重了语气,脸色也郑重了起来,毫无嬉皮笑脸。
“第一,坎坎,你要相信我,我这么做肯定有我的理由。第二呢,我确实没疯。”
段融既然准备在这儿吞噬几天,那他就必须得把西门坎坎给安抚住了。
西门坎坎眨巴着眼睛,愣愣得看了段融一会儿,只见段融目光清澈灵动,显然并未魔怔。
西门坎坎终于确信了一件事,段融在做某种他无法理解的事。
“好吧。只要你没魔怔就好。你要搞这些破烂,那就搞吧。”
段融见西门坎坎似乎已经接受了他搞的这古怪事,便搂了下他的肩膀,继续开始弯腰吞噬器灵了。
西门坎坎眼见开工的时辰就要到了,便离开了段融这里,往打铁那洞穴点卯去了。
西门坎坎下工后,往这边堆放废弃兵刃的洞穴里一看,只见整个洞穴内黑乎乎的,一点星火也无,显然段融已经离开。
西门坎坎走回了自己的洞穴,却发现段融已经挺在石床上,睡得跟死猪一般。
西门坎坎站在石床边,看着段融,口中喃喃道:“这家伙真没事吗?”
虽然早上,段融一套说辞,安抚了他一番,但他心头的担忧并未消弭。西门坎坎叹了口气,兀自走出了洞穴。
西门坎坎晚上特意留了一只烧鸡,放在洞穴内的石桌上。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