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响动和石门的轰隆声,已经让段融清醒了过来。他之所以昏昏欲睡,是因为阮凤山那密室内,死寂一片,此时热闹起来,段融自然也睡意全无了。
阮凤山关了石门,让那矮个子的密探退去了。
他背着手,在密室内,来回踱步。
段融和萧玉,竟然都是外门弟子。
就算他们可以设局,吓退段融,他们如何吓退萧玉呢?杀父之仇,她岂会退去?
阮凤山思虑无法,他忽然按下了墙上某处。
就在阮凤山按下了那处石墙的瞬间,孙乾房间内,角落里的橱柜里,便响起了滴零零的铃铛声。
此时,虽是后半夜,但孙乾还未睡去呢。
方才密探,也给他送来了一封密信,同样是堂口那边来的。
两封密信,是一起到的庙祝许东阳那里的,一只信鸽的两条腿上,都绑着竹筒。一封是给阮凤山的,一封则是给孙乾的。
孙乾刚打开那密信,瞄了一眼,橱柜里的铃铛声便响了起来。他目色一动,他知道,阮凤山一定也受到了密信,段融和萧玉的身份应该已经确定了。
阮凤山此时是急着找自己商量呢。
孙乾站起身来,转过了身后的屏风,来到了床榻前,他来到了床榻侧面,按下了某处隐秘的机簧。
孙乾的脚步声随即在密室的石阶处响起,阮凤山的目光立马望了过去,不一会儿,便见到孙乾从黑影里,走了出来。
阮凤山立马上前,抱拳道:“大哥!”
孙乾轻嗯了一声,问道:“他俩什么身份?”
阮凤山目色一跳,道:“他俩都是外门弟子。”
“都是外门弟子!?”
“对!”
孙乾缓步走到了一张简陋的竹椅旁,坐了下去,目中闪过一抹凝重。
阮凤山知道孙乾此时,正在深思,一时也不敢打扰。
孙乾忽然抬头,道:“这事先放一放,你先看看这个。”
孙乾说着,将手中的那封密信,递向阮凤山。
阮凤山接过了孙乾递过来的纸条,凝目一看,只见纸条上写道:四日后,我将陪同总坛法使魏紫阳,到贤古视察。葛清雷四月初九。
那落款的名字之处,还盖有一方小章。
“总坛法使要来?”阮凤山抬起头来,目色惊讶。
秽血教教主以下,有五位总坛法使,此五人近乎等于教主的代表,权力之大,可谓一人之下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