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融的脸上,说道:“修行要紧,去吧。心里想著我们就行。”
吕青竹的手柔美而微冷,段融怔怔地看著她,用手捧住了她的脸,深情吻去。
许久后,两人鬆开。段融道:“带我去看看慎儿。”
吕青竹嗯了一声,便御风而起,段融施展身形,跟著她,如影隨形。
若段融以法则之力带她,会更快,但此时,段融寧愿慢些。
其实,既然確定要走参悟媒介的路,段融早就该去游歷天下了。只是他想等慎儿、谦儿再大些再出去,但这段时间格物以来,特別是积雪消融后,他忽然觉得不能再等了。
今夜,吕青竹忽至,那就在那个瞬间,段融便已决定要离开了。
黑夜里,两人的身影如落叶般轻盈落地。
吕青竹走到房门前,素手微抬,元气一引,房门的门栓便在里面滑落,她轻轻推开房门,扭头看了段融一眼。
两人隨即一同踏入屋內。
慎儿已经一岁多,早已经不睡在摇篮里了,而是睡在了床上。
李宝月就睡在床边看护著,防止慎儿半夜乱滚,掉落床下。
段融站在黑暗中,对房间內的一切,宛如目视。
就在这时,一点萤火在黑暗中闪过,没入了李宝月的眉心。
那不是段融施展的荧惑,而是吕青竹施展的。
吕青竹已经吹亮了火摺子,点亮了烛灯。
两人一同走到了床边,凝目看向睡在那里的慎儿。慎儿睡得正香,趴在枕头上,在被窝里屁股撅得老高。
段融看著慎儿的眉眼,微微一笑。
吕青竹道:“夫君,你这一走,何时能回?慎儿才一岁多,还不记事呢。”
段融道:“该回来的时候,我自会回来的。”
两人就这样在床边站了许久,段融忽然道:“我去那边看看萧玉,然后就走。岳父那里,你替我辞个行吧。”
吕青竹道:“夫君放心。我会给父亲说的。”
这时,段融忽然转过头来,看著吕青竹,道:“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段融说完,身影便都鬼魅般消失。
吕青竹眼眸一动,心头瞬间就变得空落落的,彷佛有什么东西,被人从心里掏走了一般。她一直觉得段融是要修行,她应该支持,但真到了离別时,却原来是这般滋味……
这边的院落里,萧玉的东厢房內黑魆魆的一片。
黑暗中,忽然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