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杨思鉉也並非有多贪恋权位,只是他自问裁决宗正司司座这个位置,他若撒手,在坐的诸人中,恐怕还无人能胜任。
朱鹤听了杨思鉉的话,目光和煦地看著他,缓缓说道:“杨司座,可还记得前几年的贤古县的秽血大案吗?那一次灭杀了秽血教的总坛法使魏紫阳。算起来,那案子就已经算是宗门这二三十年间,对秽血教打击最深的一次了。”
“只是,杨司座你执掌裁决宗正司也二十多年了,对於秽血教的探查,可谓乏善可陈。”
杨思鉉听朱鹤言及此处,脸色已经很是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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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鹤虽然脸色和煦,却是话锋带刀,专向杨思鉉的痛楚扎,眼见杨思鉉的脸色已经阴沉如水,他却毫无所动一般,继续说道:“诸位中,可能有人还不知道,就那件灭掉了秽血教的总坛法使魏紫阳的大案,还是段融给掀出来的。相比於杨司座的位高权重,却毫无建树,段融他还是外门弟子的时候,就已经掀出了秽血大案。”
“我让他去裁决宗正司做副司座,也是想让他协助杨司座你对付秽血教,好扭转宗门对秽血教的颓局。这点用心,还希望杨司座能体察。”
朱鹤这一番话,不仅杨思鉉脸色阴沉,连段融坐在那里,也如坐针毡一般。
这老傢伙,他还没去裁决宗正司呢,就对杨思鉉和他,一个捧,一个踩,这不是给他拉仇恨,搞对立嘛?
段融原本还捉摸著,他过去了,只和一团稀泥,和和气气地在九州探查他的千年岁月的神像,其余诸事,他压根就不放在心上,也不想去攀扯。
但是,他不想惹麻烦,麻烦却偏偏往他身上砸。
就在这时,杨思鉉目色冰冷地看了段融一眼,段融原本一直脸色漠然地坐在那里,此时见杨思鉉目光如刀的看过来,他却是尷尬地一笑。他是真不想跟杨思鉉闹得太僵。要不是为了拿到朱鹤在世俗的情报系统,他甚至连长老院都不愿意进呢。
可是所谓拿人手短,他既然想要朱鹤在世俗世界的情报系统,就必须接受朱鹤的安排啊。他总不能告诉朱鹤,他想要情报系统,是要给自己在九州探查千年岁月香火的神像,来吞噬成长洞冥吧。
就算他愿意说,朱鹤也听不懂啊。
朱鹤一番说辞,见杨思鉉沉默不语,停了一会儿,便说道:“秽血教的事,现在可说宗门安定青州的头等大事,不能再看不到任何结果。老夫这般安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