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在。”范渊恭敬一礼。
朱鹤道:“以后,你就跟著段融。他就是你的主子。”
“是,门主!”范渊向朱鹤一礼,而后微微转身,面向段融,匍匐跪倒,叫道:“范渊拜见主人。”
段融面色无动地看著范渊,道:“范先生,起来吧。”
范渊隨即起身。
段融道:“请范先生先在房门外等候片刻,我和家师还有几句话要说。”
“是。”范渊向朱鹤、段融各自一礼,便转身退出了房间。
段融和朱鹤在房间內,又聊了一些事,自然主要是集中在裁决宗正司的副司座的事上。朱鹤嘱咐段融,要儘快熟悉裁决宗正司的事务流程,段融嘴上应著,心里却不以为然。
两人在房间里,聊了一会儿,段融便起身告辞,之后,他便带著等在门口走廊的范渊,一起回到了吕氏宅院里。
吕氏宅院里,慎儿和谦儿都抱著木剑,坐在厅房的台阶上,等著段融,此时已经是午后,但两人还是抿著嘴唇,安静地坐在那里等著。
忽然,两道身影出现在院子里,正是从云浮峰赶回来的段融和范渊。
“爹爹!”慎儿和谦儿一见段融出现,立马抱著木剑,飞奔过去。
萧玉听到两人的叫声,从东厢房一探头,立马便看到段融是带了个人回来,她隨即目色一动,喝道:“慎儿、谦儿,到这边来。”
慎儿和谦儿都有些怕萧玉,闻言便站在了那里,而且他们此时也注意到段融是带了人回来的。
虽然想和爹爹玩,但眼见爹爹好像有事,慎儿便拉著谦儿,往东厢房萧玉那里去了。
范渊看著两个孩子,说道:“两位小公子,仪容不俗,他日必定大器。”
段融道:“借先生吉言。我倒是希望他们平安喜乐就好。范先生,我们进屋聊。”
“是。”范渊恭敬一揖,隨段融穿过了院子。
范渊乃是內敛谦和之人,段融越是以礼相待,他越是不敢越雷池半步,处处小心。
两人並未在厅上落座,而是绕过了屏风,直接进了段融的房间。
他们刚一落座,寒暄了几句,萧玉便端著参茶进来。
一见萧玉进来,范渊立马从座上起身,略微勾头而立。
段融道:“先生请坐,不必拘礼。”
“是。”范渊这才坐下,但屁股只压了个椅子边,眼睛更是看向地下。
萧玉上好了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