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未如此诡异过。
周参从地上爬起来,将几案上的几件押成死当的珍宝和当票收了,然后出了密室,连夜给各县的暗桩发飞鸽传书去了。
五日后的深夜,周参再次一个人坐在这仓库密室内,在昏黄的灯光下,他坐在几案前,开始整理从各县收到的回信。
他将那些纸条,在几案上,一卷一卷地小心摊开,然后持笔在一张白纸上,以工整的蝇头小楷,一一誊录。
周参誊录完毕,确认无误,便将那些纸条和白纸,放在一起,恭敬地坐在那里,静待人来。
大约一个时辰后,段融的身影,陡然在几案前的不远处浮现而出,宛如深夜来访的鬼魅。
周参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段融这般诡异的现身,他的目色并无慌乱,起身到了几案旁,跪倒道:“属下参见大人。”
段融瞄了一眼跪地的周参,还有几案上的那些卷曲的纸条,道:“起来。”
这五日来,段融又到另几个府去布置任务,今夜才按照约定的时辰赶了回来。
周参站了起来,恭敬而立。
段融问道:“我要你查的事,可调查清楚了吗?”
周参道:“已经查清了。大人请挪步到几案前。这些纸条都是各县的回信,属下已经誊录汇总,还请大人过目。”
段融缓步走到了那几案前,坐了下来。他直接无视了那些卷曲的纸条,拿起了周参誊录好的那张白纸,就着灯光,凝目看去。
只见纸张上,字迹隽秀,排列清晰,分成各县,一行一行地列出。
段融目色一扫,就找到了贤古县和九重县。
这也是他第一站就到渊阳府,是因为贤古县和九重县,他已经亲自实地探查过。通过对比,他就能了解到,这些各县的暗探们,探查此事的能力以及有没有遗漏。
他在贤古县吞噬过一尊千年岁月香火的城隍神像的器灵,另外一尊就是城郊的山神像也有四百年的岁月香火。
段融之所以,让他们探查四百年以上的神像,就是他也不能肯定,到底是多么久远的岁月香火供奉,能令神像的器灵领悟岁月驳杂的法则之力。
首先,千年岁月香火是一定可以的,因为他吞噬过。
那九百年岁月香火呢?他就不确定了。
他唯一确定的就是四百年的岁月香火,还未领悟法则之力,还是意境。
段融看向贤古县那里的信息,只见是两条:一是城隍庙神像,约有千年。一是城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