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面露喜色,手指肚摩挲著银锭表面的牙痕,不由讚嘆道。
他忽然蹲到摊位一角,从那木箱里翻出了一柄小刀,瞅了瞅四下无人,便在摊位上,用那小刀,慢慢地將手中的那银锭给剌成了两半。
赵书生看著不甚整齐的切口,就著天光仔细打量,只见中心还是成色十足,他此处终於確定,这乃是十成十的好银啊!
赵书生那银锭在怀里掂了掂,估摸了下份量,他忽然目中闪过一抹疑惑。
那些银锭出现的地方,好像就是方才老薑站的地方啊!这些银锭不会是老薑掉的吧?
赵书生忽然这般想到,但隨即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老薑一个臭算命的,穷得掉渣,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银子呢?
这可是十成十的好银啊!而且足有二三十两。
这笔银钱,已经足够他置处房產,再娶个媳妇,再另搞一个更靠谱的营生。赵书生越想越开心,摊位都不要了,决定先回家把这些银钱给藏好了再说。
段融离开那书生,便回到了他呆的那座废弃的院落里。
在大槐树下的躺椅上一躺,神识便已经散了出去,笼罩了整个城区。
很快,便锁定了西大街的三间相连的颇为醒目的生药铺子,这铺面规整地颇为气派。
段融的神识,很快便透入了铺子里,锁定了一个穿著锦衣,已经有些发福了的中年人。此人麵皮白净,鬍鬚稀疏,只是看起来精神头不是很好,眼袋下面有隱隱的淤青。
那淤青是纵慾之象。段融颇通医理,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此人名叫朱坤,正是这黄陂县生药铺子的东家。
这朱家世代经营药材的生意,对於朱坤而言,这是祖业。
朱坤正在药铺里忙碌著,忽然便训斥一个伙计。
段融躺在那大槐树下的躺椅上,一边以神识锁定了朱坤,一边在茶楼市井听一些閒谈风评。
朱坤在神药铺子里,怎么归置生意,怎么管伙计,他压根没兴趣知道。他更感兴趣的是他这个人。
这次他在听市井的閒谈,重点就不在县令吴勉那里,重点就在这生药铺子的东家朱坤身上。
一番探听下来,还真是有不小的收穫。
这朱坤已经四十多岁,但小妾娶了几房了,可惜一直无子,药罐子天天灌也无甚用处。
段融听了这次信息,已经了解到了。朱坤眼袋下面有隱隱的淤青,那並不是纵慾过度之象,乃是劳作种地可惜没有收成,只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