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县,將此物交给周掌柜的。”
“如此甚好。”那人点了点头,便戴好了笠帽,转身打开了房门,躥入了黑夜里。
夏尹恭脸色一沉,將手中的包袱放在了几案上,然后去关了房门,才又走回几案前,將包袱打开,只见里面是一方紫檀的木匣子,他抽开木匣子,一株赤红色的血灵芝赫然就在其中。
隆昌鏢局的鏢路,四通八达,自从他加入秽血教后,教內常会有东西,委託他走鏢时带过去,但是带药材还是头一遭呢。
夏尹恭將那包袱重新包好,便走出了书房。
去往容城县的那趟鏢,原本是计划明日出鏢的,但现在要绕到曲阳县去,就必须提前出鏢了,而且他要亲自带队,得去吩咐一下,让第二鏢队的兄弟们现在就到前院集合。
段融站在鏢局后院街对面的民居的阴影里,神识一直锁定著那位秽血教的巡使,他与隆昌鏢局东家夏尹恭的谈话,自然也尽数被段融听去。
就在他们谈话的那档儿,段融的神识已经將整个隆昌鏢局探查了一番,他在隆昌鏢局后院的地底下,探查到一处面积不小的颇为隱秘的密室。
那密室乃是修炼秽血神功的地方,一人多高的五通神像雕刻的颇为狰狞精美,远远好过黄陂县五通神庙里的那尊神像。
段融的心头微微一动。有此修炼秽血神功的密室,足以说明,这隆昌鏢局乃是秽血教的一个据点。起码是一个分舵。
还未见到总坛法使,就先探查到了一个分舵,段融料著这一路跟下去,说不定收穫不小,就如同一条绳上,栓著好几只蚂蚱一般。
“真是一提溜,就是一串啊。”
就在段融如此想著,那巡使的身影已经跃出后院,便躥入了临街的阴影里。
段融目色一动,就欲跟过去,但他却忽然一滯,停在那里,黑暗中,方才探查的一个声音陡然在他的脑海里迴响。
“……商药师!?”
那位秽血教的巡使和夏尹恭谈话时,段融一边探查著两人的谈话,一边將神识笼罩整个隆昌鏢局,隨即发现了地底下的修炼密室。
彼时,他被地底下的修炼密室吸引,对两人的谈话,只是听一耳朵,並不是很在意。
但此刻,他却忽然捕捉到了“商药师”这个字眼,因为这个字眼让他想起了一个人来。
宗门里的一个故人。
他在太一门做记名弟子时,跟过商象语,而且差点死在此人的手里。商象语后来失踪,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