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画中是一位妙龄女子,身姿婀娜,神态恬静,跨着一个篮,款步而行。笔法在段融看来,有几分稚嫩,尽是写实之笔,也无甚技法可言。
但画得显然很是认真,女子的眉眼处,笔触极其细腻。
段融合上这轴画卷,又拿了另一轴画卷打开,一看之下,不由心头一动。这画中,竟还是同一女子。
只不过,方才那幅是妙龄少女,而这幅则更有几分成熟的韵致,发髻也有了变化,只是这幅画中,不知为何,那女子的眼眸却有几分呆滞,和之前的灵气流转完全不同。
而且,这画的旁边空白处,还写有四个大字:物是人非。
这四个字,更是让段融诧异。因为这字和这幅画中女子,显然有些格格不入。
那画中女子,坐在竹林旁的青石上,面容恬静,但那物是人非四个字,却写得饱蘸笔墨,杀气腾腾,而且字体也大的吓人,一笔一划,宛如铁钩刀剑一般。
段融不解,便放下此画,又打开了另一个箱笼。
打开箱笼的瞬间,他的目色便不由一凛。那箱笼里,竟然是一件件迭放整齐的衣裳,而且桃红柳绿的,都是女子的服饰。
段融心头很是诧异,傅易显然是个一意苦修,不修边幅的家伙。他自己身上的那件衣衫,皱巴巴的,满是污秽,都不曾洗换。而且,这洞穴内,也未见一件他的衣衫。但这偏偏竟有一箱子的女人的衣裳。
“这人不是有病吧?!”段融此刻甚至有些怀疑,傅易那家伙是不是有异装癖呢。要不然实在很难解释,一个苦修之士,隐居的洞穴内,竟然藏有整整一箱子的女子的服侍。
段融目色微微一动,随即一弯腰,从那放满了桃红柳绿衣裳的箱笼底部,拿出一方首饰匣子和一面铜镜出来。
段融的面皮不由地抽搐了一下。
他看了看眼前这桃红柳绿的箱笼,又扭头看了看身后不远处的石台上那一方被压瘪了的磨损严重的蒲团。
这两边的物件,实在让他很难把它们统合在一人身上。
段融兀自叹了口气,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开始吞噬这些物件的器灵。
因为他想要了解傅易,他觉得傅易一直在青州,不肯离去,一定有什么原因。而那原因,或许是跟他有关的。
他有一种隐隐的感觉。
此时,在这幽暗的洞穴,段融又开始了他在贤古县古玩街里的那种架势,也就是“摸一下”。洞穴里的物件,无论大小,包括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