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手的功绩,他也好在长老院內说话。
但没想到,段融一出手,竟是將秽血教连根给抄了,直接擒获了秽血教的教主傅易,端得一鸣惊人啊!
段融道:“我也没想到。师父,这其实是个意外。”
朱鹤道:“什么意外?!段融,这是你的不世之功。”
段融微微一哂,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朱鹤可能会把这些世俗的功勋看得颇重,但段融心心念的只是如何进一步提升精神力,好通过吞噬神像器灵,成就元婴境。
段融目色一动,他注意到,他和朱鹤在说话,吴师道却是神態甚为恭敬地站在一旁,微微低眉看向地面,一点不敢插嘴的样子。
段融笑望向吴师道,打招呼道:“吴师兄也来了呢。”
吴师道闻言立马抱拳,恭声道:“是,属下参拜段司座。这炼药之处甚为紧要,门主著我一同前来,共同抓捕,免得有漏网之鱼。”
段融进了长老院,而且成为裁决宗正司副司座之事,吴师道自然知道的。他也是那时方知,段融竟然已经成就了洞冥境。
此时,吴师道站在那巨石的阴影里,脸色有些发怔地看著段融,他对於段融的恭敬,绝不是假装出来的。现在,想来,段融来到云浮峰,成为朱鹤的亲传弟子,大家彼此以师兄弟相称,也不过就是几年前的事呢。
彷佛就是一转眼间,眼前的小师弟,就已经成就了洞冥境,进入了长老院。將他们一帮师兄弟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更甚至,他才进长老院,做了裁决宗正司的副司座,就成就了这般大的功绩。
覆灭秽血教啊!
还能有比这更大的功劳吗!?
朱鹤说的不世之功,毫无夸大。
別说吴师道,就连朱鹤心里都对段融很是服膺。
朱鹤看了段融一眼,道:“段小子,此处你是亲自勘察过的。如何布局下手,才能一网打尽,无有漏网之鱼?还有你说的那本门的叛逃药师商象语,其人是谁?”
朱鹤原本已经和吴师道商量好了方案,但段融过来了,朱鹤更想听听段融的意见。
段融微微一笑,道:“这里毕竟是荒山野岭,地形复杂,我正是为此而来。”
朱鹤道:“別卖关子了。有何好办法?”
段融摸了摸鼻子,道:“我的办法很简单。就是我们一行人直接下去,將那些秽血教的贼子们一一抓了即可。”
朱鹤闻言微微一愣,道:“莫要说玩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