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来,按照杨思鉉条陈里的记载,去各个府县抓人。
又是审讯,又是抓人,地牢內自然更是乱了……
曲阳县郊外十里的群山的山坳里。
此时正是后半夜,吴师道躲在石壁前的一座木屋的阴影里。山寨里几处照明的火盆,包括大门口处箭楼上的灯笼,吴师道都给点亮了。
此时,他就隱藏在那黑影里,神识外放,等著那个叫丁泽的教主亲使上门。
丁泽越过山顶的一处大石旁,身形微微一顿,他看著月光下脚边的那块大石,目中闪过一抹疑惑。
因为数日前,他也是从此处躥入山坳的,他记得那里是有株松树的。但现在那松树竟然没了。
丁泽原本不会这般连续往炼药之处来,因为这次是给商象语赐下秽血神功第四层功法,他才又过来了一次。
不想在山顶之上,就发现了这般怪事。
“难道是我记错了!?”丁泽对自己的记忆有些怀疑。“或者是那株松树被山寨里的人砍了做柴火用了也不一定呢?”
“不过山坳里那么多木头,何苦要捨近求远,跑到这山顶来砍呢?”
“许还是我记错了吧……”丁泽决定不在这点琐细事上纠结,隨即施展身形,躥入了山坳里。
这炼药之处,他每两三个月就会来一次,山路已经很是熟悉。
在黑魆魆的森林里穿行了一段距离,前方就有隱隱的光火闪出。丁泽很快就来到了山寨外围的木珊栏前。
他一贯是不走山寨大门的,因为他是找商象语的,在山寨最深处,走大门过去,有点绕远了。而且他是真气境第四重的境界,这山寨的诸多守卫,对他而言,形同虚设。
丁泽施展身形,如壁虎一般,手脚並用的爬著木珊栏就翻跃了过去,而后如大鸟般的轻盈落地。
他甫一落地,就已经到了山寨的后方了,目色一动,便向商象语所在洞穴那里而去。
丁泽方躥出数丈的距离,却忽然心头一紧,停在了那里。因为他发觉一种诡异的异常,那就是今晚的山寨安静地远超往常。
他几乎每次过来,一路风尘的,都会在曲阳县大吃大喝一番,然后休息一觉,后半夜才会进山。
故而,他其实对深夜中的寨子很是熟悉。
是,后半夜,山寨的兄弟们大多都睡下了,只有轮班的守卫,会在山寨里巡逻,但即便是睡下的兄弟们也是有鼾声的。
这寨子绝不可能这般安静,如同死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