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逊单独一间房间,那些匠人们则睡得大通铺。平常吃饭也是在第二进的院子里。
这日清晨,匠人在第二进院子里的吃过了早饭后,便三三俩俩地閒聊著,进了做活儿的作坊。
那些匠人一进作坊,便不由一愣,只见东家王逊已经坐在那里了。
按照往常的惯例,东家王逊很少这么早就坐在这里了。更奇怪的是,东家不远处还有一个陌生的身影,也穿了匠人的褂子,蹲在那摆动他们的一些常用的工具。
那些匠人原本鬆快的脸色,立马一紧,向王逊弯腰,叫了一声“东家”,就各自归位,开始继续做起了手里的活儿了。而对於那个蹲在那的陌生面孔,他们也不过是瞄了一眼,便没了反应。
那个陌生面孔,自然就是昨夜后半夜就跟隨王逊进入了寸木堂的段融。
王逊见匠人都到齐了,便站起身来,说道:“这是新来的匠人,叫姜青玉。他若有什么不懂的,你们多教教他。”
“是,东家。”那些匠人们都抬起头来,笑看向段融。
王逊看著段融道:“小姜,有弄不明白的,就问他们。这些都是寸木堂的老人,各种活计都很熟练的。”
段融道:“好的,东家,我晓得了。”
“你先在这儿,我去盘盘这几日的单子,一会儿就来。”王逊说道。
段融不动声色地点了下头。
王逊便退了出去。
王逊一走,那些匠人脸上的笑容就僵了,都板著脸,沉默地做著自己的活儿。
段融站在那看了一会儿,有些匠人在做石器,有些匠人在做木器,也有裹金的,也有彩绘的。
他停在一个头髮白的老匠人身后,那匠人身材瘦高,站在一个齐腰高的台面跟前,捏著一把雕刀,在一块不大的木头上,细腻的刻著,也不知要刻何物。
段融刚在那站了一会儿,那老匠人便脸色难看地扭过头来,瞪了他一眼,喝道:“別站我后面,挡住光了。”
段融站的地方,其实压根没挡住光,老头显然是不想他在那儿看,段融只得摸了摸鼻子,转身走开了。
虽然不招人待见,但他段融看了一圈,还是明白了那些工具到底都是用来干什么的了。
其实,石雕的功夫,他在做记名弟子的时候,就已经通过吞噬器灵,有了一定的造诣。此时,知道了各种工具的用法,他便石料架上,挑选了一块石头下来,拿著刻刀和凿子便鼓捣了起来。
那些匠人看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