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通过什么方式刻意为之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水月转过身来,和段融的目光相对,两人相互凝视片刻,水月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向在那边巡察的两个都护府的监护而去。
水月笑道:“两位大人,我去见主持一趟,少顷就回来。这里还有劳两位多看顾些。”
那两位监护道:“水月大师请便,这里交给我们两人就行,断不会出乱子的。”
“有劳。”水月双手合十一礼,转身而去。
段融目送水月离开院落,才继续案上的佛头的雕刻。
没多大会儿功夫,水月便再次回到这方院落来,依旧在屋檐下,手持佛珠坐著。
从早上开始,直到下午未时,段融才將那佛头彻底雕刻打磨完毕,眼见这日光已经偏西,他也不敢耽搁,立即就用细腻的毛笔,蘸著金汞合金的糊状物,开始给佛头裹金。
黄昏时分,寺院的一棵老槐树上,响起了乌鸦的叫声。
这时,忽然一声穿云裂帛的铜磬声从大雄宝殿那边传来。
这表示第一场考核已经结束。
已经有都护府的官兵入场,將各个考房里的裹金佛头收走。有些是完成的,有些是未完成的。
有些未完成的考生,脸色苍白,欲哭无泪。
欲成完美,终成败笔。能来参加考核的,水平都不差,但太注意细节,太想要做好,却忽视了时间,最终连完成都不能完成,那是绝无希望能通过考核的。
毕竟,上百人只取九人,竞爭何等惨烈。
都护府官兵收走佛头时,有些考生竟晕倒在考房內,那官兵叫嚷著,便有几个人过来,將晕倒的考生给抬了下去。
段融的佛头给收走后,他便走出了考房,发放的石料上,原本就各自的考房编號。永寧寺的材料都是为了考核准备的,入库的时候,就是按编號成批入的。
段融站在那里,抹了把额头的细汗,晚风习习吹得他一阵凉爽。
明日还有一场,今夜他们这些考生都要住在永寧寺內的。
永寧寺乃是雍州最大的寺庙,僧舍广博,多住一百多个考生是不成问题的。有时候,有大的法事盛会的时候,来这里的各地僧侣和达官贵人能达好几百人,永寧寺尚且都能安置妥当。
更何况是一百多个,对住宿条件无甚要求的考生呢。
段融看了眼西天的一抹残留的晚霞,转身欲离开此处院落。
他刚转过身去,忽然有人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