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也算是一雪前耻,扬眉吐气了!?
朱鹤想到此处,立马化为一道黑芒,射出了密林,在高空之上,往西南方位而去,那是去神云府的方向。
古道陵常年隐居在神云府的观星阁内,夜观星象,参悟法则,以方士自居。神云府的官府衙门中,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并不多。
此日,古道陵正在书房内的几案上,持笔想将昨夜观测星象的领悟,画出一幅星图来,但是他饱蘸墨汁的毛笔,却悬停在那许久,还是不曾落笔。
古道陵的面容凝重,手中毛笔上的墨汁已经滴落在宣纸上,宛如点点墨梅,但他还未想好该如何落这第一笔。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身影跨入厅内,笑道:“师弟啊,这么好的雅兴!?大白天,一个人在房间里画画啊。”
来人自是朱鹤,古道陵喟然一叹,思绪刚有点眉目,偏偏朱鹤这个时候过来了,他搁了笔,扭过头来,没好气儿地看了朱鹤一眼,问道:“你怎么来了?!”
朱鹤道:“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说,也是你师兄。大老远过来,连口茶都没有。还我怎么来了!?亏你好意思问出来!”
观星阁,地处幽闭,常年无人来往,阁内除了古道陵,就只有两个童子,朱鹤乃是洞冥境的修为,进出这里,从来没有通报的习惯。
古道陵被朱鹤给逗的一笑,之前被他打断思路的事也就放下了。
他敲响了几案上的铜磬,少顷,便有一个童子进来。
古道陵道:“去煮了茶来。”
那童子领命而去。
古道陵的态度已经好了许多,淡笑道:“你不是做了门主了吗?日理万机的,怎么有空到我这荒凉地来呢?”
朱鹤见古道陵如此,气儿才顺了些,脸色神秘地说道:“我来是告诉你一件大事。”
古道陵笑道:“什么大事?”
朱鹤道:“太一门换宗门老祖了。”
“胡说。”古道陵满眼不信地看了朱鹤一眼,道:“老祖他至少还有五百年的寿元。好好的,干嘛换老祖?再说换谁呢?太一门还有人结婴了不成?”
“还真让你给说中了!?”朱鹤一乐,道:“就是有人结婴了。”
古道陵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朱鹤,许久不语。
这时,那童子已经端了茶水过来,给朱鹤和古道陵各斟了茶,而后方退了出去。
朱鹤等童子退出去后,才说道:“你别不信啊。三个月前,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