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罢了,哪里敢称雷声呢?”
庄太儒这是接前面段融说他们如雷贯耳的话,他说完便眼色饶有深意地看了黎枯一眼。
黎枯坐在那里,正心头大震,陡变的脸色甚至都还未恢復过来,他对段融的调查,比庄太儒深一些,故而方才心头的想法也翻涌地更加厉害。
黎枯看到庄太儒向他使眼色,才恍然而觉,他將捏在手中的那枚黑色棋子,往棋篓子里一放,笑道:“他奶奶的,老吕啊,跟你下了这么多年棋,老子就没贏过。这局的局势我看更悬,算了,老子不下了。”
黎枯说著,就站起身来。
此时,吕荫麟和黎枯都离开了石盘棋局,石盘棋局前,两座皆空。
吕荫麟站在那儿笑而不语,他已经猜到了黎枯和庄太儒的意思。
果然,只见庄太儒看住段融,道:“段兄,庄某方才看他们下棋,已经有些技痒。而且方才段兄进谷之言,乃曰半子也是胜,可谓豪也。能否请段兄赐教一局。”
段融瞄了一眼吕荫麟那笑而不语的样子,他也知道,庄太儒让他下棋是假,想藉机试探他的修为是真。
方才庄太儒和黎枯的神识透入丹田,段融自然感觉到了,但神识探查並不是彻底確定,因为若是毫无境界之人,他的丹田內也是空空荡荡的,完全没有一丝法则之力的波动。
一个元婴境修为的丹田和一个凡人的丹田,是一般无二的。
故而,庄太儒要借下棋亲自试探,才能够最后確定。
吕荫麟笑而不语,就是压根没有阻止的意思。而段融自己此时也不想藏拙,他若不能让庄太儒和黎枯,確定自己的真实修为,接下来,朱鹤那边可能就会吃瘪了。
而庄太儒和黎枯只要了解到自己真实的实力,朱鹤那边,神意门和天衍宗就不敢轻举妄动。
其实,这事从一开始,段融他们打的就是明牌。
只可惜,这手明牌太不可思议了,搞得倒像在唬人一般。
而现在,不仅庄太儒想试探段融,段融也想借庄太儒的试探,告诉九州诸宗,他这个太一门的老祖,乃是货真价实的元婴境修士。
段融道:“上门就是客。主隨客便。”
庄太儒道:“那段兄,请。”
段融道:“庄兄,请。”
庄太儒先一步落座,坐在黎枯方才的位子,执黑子。
段融也跟著落座,坐在吕荫麟方才的位子,执白子。
之所以,客人执黑,是